,关键时刻站不起来,这棍子半截无法砸倒他头顶,只是呼地轮在了脖子上。
佣兵队长硬撑下这一击,却也伤了喉咙,呼喊的声音立刻沙哑。他噢了一声,就被棍子砸到一旁,伸出左手使劲在脖子上搓了几下。
是了!攻他全身的软当!即便他全身上下都是武器,也没法照顾软当。
秦子骞再出棍,已经有了目的,半截断棍呼呼带声,轻轻拨起他挥来的巨拳,在他关节麻筋上一敲,趁着他微顿,狠狠在他腋下捅了一把。
“唔!”壮汉吃痛,忍不住夹住了胳膊,后颈就狠狠被断棍敲中,忍不住歪腰抬脸,呼呼棍声中,左颊上又挨了重重一记。
“哇!”这一下他恼羞成怒,巨拳更是沉重迅速,这一拳挥击打的不知方向,眼前哪有秦子骞的脸?
——还在睡梦中的秦子骞,捏紧了拳头,到自己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