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骞魂魄再回躯体,周身骨折的疼痛再度传到脑海中来,孟倾城言而有信,就是留了他一条断腿,其他的重伤都修复了。
“现在该你了,毁掉结界,离开这儿。”再度走到洞口,孟倾城的双眼放光。
秦子骞犹豫了,孟倾城到底是个什么心态,他没有任何把握,以前他还可以通过暗示,直透人心,可现在做不到,一只困顿在山洞里的古人魂魄,近千年的孤寂和仇恨,会把她的心智腐蚀到什么样的程度,简直难以想象。
“我见过大黄。”他向前走了两步,回头笑着说道。
关于祖宗的曾经,他所知所想,就只有这一点,要是她心存善念,就应该能想起那只埋葬在周县附近的巨大仓鼠。
“大黄......”孟倾城似乎有些触动,手指尖一颤,一些旧事就在眼前浮现,但没有多久,就又恢复了冰冷,“你也不是我,没必要讲些故事给我听。我是你的先人,让你活就活,让你死就死!”
她那一张极美娇嫩的瓜子脸呼地就凑到秦子骞的面前,腐败、恶心带着蛆虫,柔顺的长发瞬间变成了白色,裸露枯黄獠牙的牙床一张,翻出浓重的恶臭,“给我把结界打开!”
一只没有眼白的眼珠子,随着她的怒吼,从眼眶里翻了出来,扯下一道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