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回到客厅,不停地在原地踱步,等候马管家的消息。
不久,马管家急匆匆地过来,满脸抑郁,说道:“胡老,可能大事不好,我派去的人,这都许久了,还不曾回来,看来是失败了!”
胡老点点头,说道:“我都已知道了,确实是失败了!”
马管家大惊,说道:“胡老你是怎么知道的?”
胡老淡淡一笑,说道:“我自然有我发方法,你相信不?”
马管家说道:“胡老说的话,我又怎能不信呢?信,当然相信!”
胡老说道:“这样,你先回去,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后事,由我来处理吧!”
马管家点点头,退了回去。
胡老回到自己的房中,思索着怎样才能把这件事情摆平,他其实也不知道在那张元所住的房间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马管家派去的人,绝对是死了,而且是死的不明不白。
如今,怎样才能把已发生的事情,把影响消弥,或者是把它的影响控制在最小,才是当务之急。
胡老又仔细地将今晚的事情想了一遍,那张公子不会喝酒,这事肯定不假。他喝了三杯,晕晕乎乎地睡觉,这也不假。按说,人喝酒喝醉,没有几个时辰,是不会清醒得那么快的,那么,他的房间中,是谁在说话?亦或是谁出的手,把来人斩杀?这都是个谜!
如今,必须得解开这个谜底!如果要解开这个谜底,必须得铤而走险,以他胡老的身手,进去查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再说了,那把仙剑,以他胡老的修为,不去故意招惹它,只要自己刻意地隐藏自己的气息,应该不会被她发现的。
想到这里,胡老决定铤而走险一次,去到张元的房间看一下。不过,他还有最后一张王牌,那就是:这里都是他胡老的地盘,他可以随便找个借口,说是发现可疑之人潜入等等,以应付张元突然醒来时的发问,当然,这也是万不得已时的计划。
心中计划已定,必须立马付诸行动。
于是,胡老刻意地隐藏自己的气息,向张元的房间走去。
到得房间,胡老借着月光,看到张元躺在床上,轻轻的鼾声响处,说明此时正是睡得正香。
胡老在月光的朦胧光线下,看到那个刺杀张元的人,此时正躺在地上,胡老的目中瞳孔忽地收缩,目光聚于一点,那光芒射向地上的那人,胡老发现,那人的脖子上有一道伤口,那是一种利器所伤,据估计,肯定是那把仙剑所伤。
地上有一摊已经有一些干涸的鲜血,那没有干涸的血液,粘稠而又散发着血腥之气。房间的空中,那股血腥之气挥之不去。
胡老眉头微皱,左手作法,口中念念有词,蓦地一指,顿时,那空气中的血腥之气快速地聚合在一起,逐渐融合成为一个鸡蛋大的珠子,那颗珠子表面散发出一股幽绿色的光芒,被胡老作法完全与空气隔绝,这时,房中的空气才算是清新不少。
胡老口中的法诀一变,那地上的血迹犹如被一张膏药粘起,连地上的灰尘都没有惊动,就那样慢慢卷了起来,逐渐汇成一团。胡老用手一指,那个血腥之球与血团,就悄无声息地飞了出去,湮没在夜色之中。
胡老呼出一口气,重又作法,将那人的尸体慢慢变小,不一时便只有一尺来高,他用手一提,便轻松地提在手中,口中法诀又念,随手一抛,那个缩小化的尸体便飞了出去,不知飞到何方去了。
做完这一切,胡老感觉时间已过去不少,他偷眼看向张元,只见张元仍在熟睡,丝毫没有要醒的样子。
于是,胡老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才悄悄地原路返回。
回到房中,天已快四更了。
胡老自语道“终于做完了,可以休息了吧!”他伸了个懒腰,上得床去,合衣而眠。
第二天一早,张元醒来时,已是卯时,太阳已出得老高,丫环早把洗脸水打过来,他洗把脸,看着那高高的太阳,苦笑道:“昨晚我怎么喝那么多?怎么到现在才醒来,平时自己可不是这样,好像自己才喝了三杯,就已醉成那样喝酒误事,看来古人诚不欺我!”
这时,胡老过来了,见到张元说道:“张公子,昨晚睡得可好?”
张元说道:“承蒙关怀,昨晚睡得好像很死,我好久都没有这样睡过,也许是昨晚喝得太多了吧!”
胡老哈哈大笑,说道:“张公子昨晚喝得可真不咋地,没喝几杯,就已醉倒,确实是酒量不行!”
张元苦笑道:“在下以前喝酒就不行,何况昨晚的酒后劲又大,所以才会如此出丑,倒是让大家见笑了!”
正说着话,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银铃似的声音,原来是仙儿也来了,她在门外问道:“张公子,起床了吗?”
张元叫道:“是仙儿姑娘吗?在下早已起床了!”
仙儿说道:“那我可以进来吗?”
张元道:“仙儿姑娘大驾光临,快快请进!”
于是,仙儿姑娘推门而入,正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