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墓地,只有时时提醒自己,警钟长鸣,才能在这奢靡的官场,独善其身。
如此月余,终于把京城的大部分官员走访完毕,阿成身心俱疲,开始质疑自己走入到这个官场,到底是对是错?他所看到的官员,大多脑肥腹圆,所享所用,与他们的俸禄有很大的出入,相信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
他开始有些怀疑自己能不能扭转这个局面,以自己的能力,要扳倒这些官员,如同蜉蚁撼树,螳臂当车,真好像有点不自量力。
待拜访完毕,阿成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府中,闭门谢客,静修学问。静待朝廷的进一步安排。
如此半年,也未见有何动静,阿成感觉郁闷,便产生出去走走的想法。
于是,这一天,他换过衣服,悄悄地从后门出来,在大街上随意转转,也省却在府里的烦恼。
转了一天,看到百姓的快乐与生活,市井的繁华,他的心情才算好受点。
这一夜,他睡得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