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时间里,萧恒每天白天到藏书阁打杂,晚上则加紧修炼。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萧恒就稳定在练气六层。
三品灵药的功效实在令人咂舌。
在羽山,从练气五层到练气六层,最快也需要五个月,想一想半年之期,萧恒还是有些担忧。
在杂役院受罚半个月后,一个人的出现让萧恒出现了转机。
每年的三月份是羽山招收外院弟子的时间,这一届的外院弟子里,竟然有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竟然选择要修行开碑手,难以置信!
“掌事,你是想让我教那个女孩?”萧恒连忙摇头摆手,说:“我自己都是半桶水,怎么能教她。”
“外院中只有你修习开碑手,你不去谁去?当然,这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好机会。”
“怎么说?”
徐长陵很愤怒,这小子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徐长陵狠狠地敲了一下萧恒的脑袋,说:“一来,以后你就不必去杂役院做事了;二来,教导别人,也是一个发现问题的过程;三来么,这个女弟子可不一般。”
“能有什么不一般的?”
“你去见见不就知道了。”
于是,萧恒就这样被派去教导一位新来的女弟子去了。
羽山外院议事大厅。
“袁灵珊!”外院教习在大厅里高声道。
大厅里站着一排排的新弟子,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姑娘站了出来。
“你就是那个点名要修行《开碑手》的新弟子?”教习问道。
新弟子修炼之事,一般由教习手下的执事负责,听到有弟子要修行开碑手,他也很吃惊。
“是!”小女孩的个头还没到教习的腰,但是说起话来声音洪亮,一点也没有其他孩子的恐惧之色。
“去吧,跟着他,以后,上完课之后,修行《开碑手》,遇到什么问题,便找你的这位师兄询问。”教习伸手示意,扭头看向萧恒。
“师兄。”小女孩抱拳躬身道。
想当初,萧恒上羽山修行的时候,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孩子。
这个小女孩太不一样了。
萧恒仔细打量了小女孩一番,看小女孩的服饰是紫色的绸子,看样子小女孩生世肯定不一般。
萧恒有些好奇,开口向教习问道:“何教习,这女孩是不是哪个世家的弟子?”
萧恒在外院待了八年,是外院修行最慢的一个,与教习还算熟悉。
教习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是掌事的安排。”
竟然连教习都不知道小女孩的身份,看来只有徐长陵那个老家伙知道。
新弟子在大厅散会后,小女孩追上萧恒,左蹦右跳,问东问西,跟在大厅上的表现完全不同,萧恒不胜其扰。
好在新弟子入门,有许多课程需要学习,所以,小家伙也多少时间也烦他。
现在的萧恒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修炼了。
每天,小家伙都会准时的出现在演武场上,因为需要大熬筋骨,所有的新弟子都换上了劲装。
其他的新弟子在刚进门的时候,都会在演武场上看着师兄师姐们修炼,而这个家伙,她是直接跑到萧恒的跟前,然后拉着萧恒,问:“师兄,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修炼呀?那些讲课先生讲课好无趣,灵珊不想再听他们讲课了。”
“不听课可不行,你得先将修行的禁忌都弄清,然后才能修行,不然的话,以后在修习的路上,一不小心,就可能会酿成大祸。”
“可是,不是师兄教我吗?还听他们的课干什么呀?”
“……我是你的师兄,不是你的师父!”萧恒本想怒吼着把话说出来,看着小女孩娇滴滴的模样,萧恒还是温柔地说出了这句话。
萧恒现在修行的进展的跟顺利,开碑手的第二式,探手式将要圆满。
开碑手的五式,每一式都需要刻苦的联系,据徐长陵所说,《开碑手》这个功法,旨在将锤炼筋骨,用刻苦的练习来强化修为,所以每一层都要实打实的修炼。
萧恒作为徐长陵亲自委派给小女孩的“师父”,当然要尽心尽责,不仅将《开碑手》中的要点一一讲明,还将自己修炼的经验也都告诉了她。
小女孩每天在下课之后,都陪着萧恒一直练到他回去休息为止。
袁红珊年仅八岁,竟然能刻苦到这种程度,令萧恒都侧目。
在教导小女孩半月之后,徐长陵找上了他。
徐长陵作为外院掌事,平时公事繁忙,偶尔也会去看看萧恒的修行进展,但这一次,徐长陵很正式地叫执事弟子通知萧恒,让萧恒去见他。
徐长陵坐在一张书案前,头部低垂,脸色不佳,本来白首的他,这个时候看起来更加苍老了。
作为一个结丹期的修士,最少有两百年的寿命,现在的他应该正当壮年,修行又是一件益气养神的事,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般沧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