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浮屠王的手下。”枯乐道。
“浮屠王？这么说你当初的那些人中，已经有人来过这里了。”黄棣道。
枯乐点点头，犀利眼神落到战船毁坏的断口上面，半晌后才道：“不是龙的手笔，是仙界中人干的。”
黄棣点点头，向船舱传音进去，唤出了温老大。
“温兄，几位巡视时可曾发现过这艘战船？”黄棣问。
温老大瞪大了双眼，在战船上面逡巡了好久，才道：“好像……看到过，不是已经飞走了吗，怎么毁在这里了。”
黄棣又问：“当时就这一艘吗？”
温老大摇摇头道：“不是，有三艘，这是一艘个头最小的。”
“可曾看到过仙界中人？”黄棣又问。
“仙界，那倒没有。”温老大仔细想了想道。
黄棣挥挥手道：“你进去吧。”
温老大回舱，枯乐才道：“恐怕他也分不出仙界、魔界，不能全信的。”
黄棣嗯了一声，道：“我想下去一趟，你守好小舟。”
枯乐身体轻轻震了一震，颤声道：“你要进源气井？”
黄棣点头。
“不行。”枯乐大声道。
“为什么？”黄棣有些意外，看着她的眼睛道。
“不行就是不行，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枯乐脾气急躁叫道。
黄棣一呆，听这说话的语气，思绪又回到了二十年前，明王山上的一幕，不由脱口道：“师妹，你……是你回来了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