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冒着雨疾行而至,到了门外,也不敢走到屋檐下,只在雨幕密密的庭院里跪了下来,朝南司月毕恭毕敬地行了礼,“王爷。”
南司月虽然几年没有出世,可积威犹在,只要他发出了信号,凡南王府中人,无论正在做多重要的事情,都必须赶来见他。
至于能亲自见到南司月的,必定是附近职位最好的主管。
南司月没有叫他进来,只是拉开门,一手负在身后,冷然地望着来人。
那人既不敢问,也不敢动,甚至连疑惑的表情都不会流露出来。
只是恭敬地跪在雨幕里,弯着腰,静侯着南司月的发落。
“我听到一个谣言。”南司月站了一会,见那人已经淋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落汤鸡,这才大发慈悲地开口,平淡至极的声音,但总让人觉得隔阂冰冷。
——如果此时舞殇在场,便会发现,原来南司月这两年来的温和与无害,都只是一个表象。
或者说,只是对待家人与亲近人的面孔。
当在需要的时候,南司月依旧是南司月。
始终是那个让人心惊胆寒的南王殿下。
“你们并不服夜泉的管束,虽然没有故意作对,但一味地推脱懈怠,对吗?”他的语气依旧平静,雨幕中的那个人,却惊起了一身的寒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