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出的脸越发苍白,纤细如这一碰即碎的水纹。
他有点不太确定,自己怀中的人,到底,是不是一缕即将灰飞的烟雾。
手指握紧,便会一无所有。
船舱里,船夫大哥走了出来,狐疑地抬起头,看了看这风云变幻的天道,愣了老半天,才郁闷地说,“什么见鬼的天气啊。哎,客官,夫人没事吧?”
“没事。”南司月勉强地笑了笑,轻声道,“继续赶路吧。”
船夫“哦”了一声。小舟调整了方向,在这片断荷残叶里,继续往乌镇驶去。
到了乌镇时,云出还没醒来。
正如南之闲所说,此时的她,正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她刚才又那么激动,耗费了太多心力,此时的云出,脆弱得连一指之力都不可承受。
或者,他应该让事情终结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