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两个结果:那些运气好的,逃到了江南那边,那些运气不好的,从此死心塌地的跟着夜泉,绝对不敢生二心。
如此半年,夜都大定。
而经过夜泉身侧的那些宫女仆从,即便只是偶尔地经过他身边,回去睡觉,都定然会做噩梦。
他被这种恐惧的情绪慢慢地孤立起来,就像阳光普照下,唯一的阴影所在。
今天又有一个宫女在夜泉旁边失手打碎了一个茶盏,那宫女如临大难,在殿前使劲地磕头,磕了满头满脸的血,后来昏死了过去,夜泉坐在长案后,脸上没有一丝动怒,只是怔怔。
他并没打算因为这件小事而责难于她,可是,她却提前把自己给惩罚了。
直到那个倒霉的宫女晕了过去,夜泉才皱眉,挥手,“抬下去。”
他只觉得厌恶。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厌恶,却不知道是在厌恶那个宫女,还是……厌恶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