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便是功亏一篑。
“必要时候,可以不用管我。”南司月又道。
阿堵一怔。
他回头看了南司月一眼,南司月的面色还是一样的平静。或者说,太平静了,反而透出一股让人胆寒的坚定。
“夜泉,不可妄动!”夜之航沉声斥了一句。
他知道,一旦夜泉真的杀了南司月,这一战将避无可避,南王府那边,将哀兵气盛,到时候,夜泉即便是赢,也赢得很艰难,在付出那么多代价后,又怎么还有力气去收拾那些如狼似虎的臣子们?
这一步走下去,便是绝路。
“你现在用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夜泉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夜之航,脸上笑意愈重,“你别忘了,是你自己刚才说的,我们之间,本来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我已经将你利用完了,全天下都知道我是你儿子。你的旧部,都会唯我马首是瞻——说起来,夜之航,你似乎也没有用处了……”
夜之航并不与他争辩,只是大步走到南司月身侧,正要开口劝阻大家,一并长剑不知何时,冰冷地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父王,不要逼我。”夜泉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点涟漪。
众人皆是一愣。
夜之航也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