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笔挺地跪在南司月面前,“王爷。”
南司月将茶杯放下,静静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阿堵,好半天,才淡淡地问道,“舞殇呢?”
“她已经被擒了,关押在夜宫地牢里。王爷放心,她现在很好。”阿堵低着头,至始至终,没有看南司月。
他的脸上,亦是死一般沉静。
南司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再说。
还说什么呢?
难道,让他像女人一样,抓住离开自己的情人,使劲地摇晃,“你有没有爱过我,你为什么要抛弃我?”
既已成事实,过往一切,又何必去追究真伪。
“我相信你有你自己的苦衷,至于苦衷是什么,我不想追问。”一阵难耐的沉寂后,南司月终于开口,“你既已有了选择,就不要再心存不忍,徒自伤身罢了。”
阿堵依旧笔挺地跪在他面前,不发一言。
在他身后,浮起一阵细碎的窃语声。
阿堵突然弯下腰,毕恭毕敬地朝南司月磕了一个头,手猛地抽出身边的长剑,便要自尽在南司月身前,哪知南司月身形一动,紫袍轻扬,幻影般出现在他面前,右手紧紧地握住他的剑刃。
温热的血,顺着冷白的剑刃,缓缓地滑落。
阿堵愕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南司月,“王爷……”
南司月不是应该武功尽失了吗?
可刚才的速度,便连一个一流高手,也会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