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等你回来吃饭。”在她转身的时候,南司月在背后,似漫不经心地加了一句。
云出听得一愣,随即抿嘴低笑不已,可笑着笑着,又觉得眼眶热热的。
“好。”她扬扬手,欢快地应着,人已经跑了出去。
现在,站在临平的大街上,云出看着纸条上的地址,脚步终于越来越慢。
最后一次看了一眼那个地址,她将纸条握紧,正要迈步,身旁突然有人喊她,“云出。”
云出讶异地转身,竟看到了南宫羽。
“真的是你?”南宫羽似乎也有点压抑,随即笑了笑,“你现在可是万人瞩目的南王王妃,怎么独自出来?”
云出才懒得理他,头一偏,往另一边走了去。
南宫羽也不追,只是在后面慢条斯理地问,“怎么,终于学会妥协了吗?”
他还记得,在圣山时,这个女子曾那么激烈地说:因为自己所握不多,所以,无论爱恨,唯能倾尽所有。
可她终于,敲锣打鼓地,嫁给了另一个人。
而不是吊桥那头,烈火之中,蓝发白衣的绝世身影。
云出滞住脚步,回头漫漫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呢?难道你以为,你因为一个玉儿,而漠视天下人,便不是妥协?”
南宫羽怔住。
长街那头,云出已经转过头,步履轻快,很快消失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