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挨上他的那一瞬,南司月便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好吧,他尽力了。
他真的尽力了。
可现在,他只能认命。
云出的手,本被南司月擒住,停在了他的腰上,此时,却轻轻地动了动。
云出停下动作,有点惊疑地,被他一路引导着,顺着衣服里面……
然后……
云出顿时面红耳赤,手指僵住。
“不要乱动了。”他将头靠在她的胸前,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真的会忍不住。”
“南司月……”云出嗫嚅着,叫着他的名字。
“也不要叫我的名字!”他低低地咒了声,另一只缠在云出腰上的手臂,猛地紧了紧,语气有点咬牙切齿了,“可不可以……稍微动一下?”
这样握着发呆,真当他是死人啊。
“哦哦哦。”云出恍然,立刻应声而动,完成任务一样,快速有力。
南司月简直要抓狂了,脸依旧埋在她的胸口,哭笑不得,也动弹不得。
云出兢兢业业了一会,正想再加一把劲,手腕却一紧,已经被南司月迅疾地拽了出去。
“干……干嘛……”她的问话才吐了一半,便被他很紧很紧地抱住,那种力度,足可以将她弄进骨血里去,他的喉咙里逸出一缕压抑得很难过的声音,低而销魂。
云出眨巴眨巴了两眼,然后,更加面红耳赤地僵住,动也不敢动。
南司月的脸红程度,估计,与云出也差不离了。
他依旧抵着她的胸口,车厢里诡异地沉默了一会,然后,他吃吃地笑了起来。
可是这笑声,怎么听来听去,都像是无奈多一点?
云出满头黑线,踌躇了一会,手轻轻地放在南司月的背上,身子悄悄地搂了过去,想了想,她还作势地拍了拍,哄小孩一般。
南司月也异常乖顺,很安静地靠着她,只是笑声越发的肆无忌惮……貌似,是苦笑?
汗津津,俺尽力了……
那些看不懂的,纯洁的亲们……就继续糊涂下去吧,表指望我会解释!
笑眯眯,晚安,睡了,大家好梦啊好梦
马车终于抵达南王府,车厢里,南司月冷淡地吩咐道,“拿几套干净的衣服进来。”
管家与侍卫面面相觑了一会,因为不清楚王爷所说的几套衣服是要男式的还是女式,内衫还是外衣,又不敢再询问王爷,迟疑了一下,便抱了一堆衣服,毕恭毕敬地送进了马车。
不一会,衣冠楚楚的南司月与云出钻了出来,只是,两人的脸色,怎么都红得那么奇怪?
众人既不敢问,也不敢猜,只把头垂得低低的。
那一边,南司月已经牵着云出,走进了南王府。
自刚才之后,云出的眼神就一直闪躲,不太敢看他,连被南司月牵着,也觉得那手热辣辣地烫,两人虽并肩走着,可气氛着实诡异尴尬。
南司月也不是没有察觉,想出言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可话到嘴边,却也变成了晕红的神色,不禁暗恼:是不是,仍然太急了点?
他默然了一会,终于在踏进第二道门的时候,低声道,“云出……”
“嗯?”她死盯着地上,蚊蚋般应着。
那专注的眼神,好像地上正在长金子。
“我们成亲吧。”他顿住脚,转过身,终于坦然地望着她,“再成一次亲,这一次,我想将它举办得空前盛大。”
像全天下公布她的身份,公布她,云出,是他南司月的妻。
云出抬起头,有点受惊地看着他。
说起来,他们已经是明媒正娶的正经夫妻了,可是两人心中,都没有将那场玩笑般的婚礼当一回事,如今听他重新提出来,云出还是觉得踌躇。
正因为知道他的认真,她才没办法随便对待。
嫁给他,当南王的妃子?成为南王府的女主人?
她简直想也不敢想,在云出脑子里,与南司月在一起,与成为南王妃,根本就是两回事啊。
“没事,你可以慢慢考虑,不用着急这么快答复。”南司月见她神色微滞,原本隐隐含笑的容色也浅浅地黯了下去。
她的心情与顾忌,他是了解的——南司月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有点不可理喻,明明了解,却还是忍不住因为她的一丝犹豫或者一丝迟疑,或者那几不可察的一颦一蹙,克制不住自己莫名波动的情绪。
他都快因此厌弃自己了。
“好吧。”哪知,云出想了想,突然展颜,有点豁出去般,扬唇一笑,“不过,事先说好啊,买定离手,概不退货!”
“你才是。”他心中的一块石头轻轻地落地,好像这么久,终于有了一丝踏实的感觉。
“我哪里敢退你的货……”云出汗津津地嗔道,“难道嫌自己命太长?”
退掉南王?
开玩笑吧……
找死!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