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地说:我们还能做朋友。
这个人的脑子是不是被门板夹过了?
“你的那些小朋友,都被埋在圣山脚下了,你知不知道?”南宫羽重新靠着栏杆,低头向云出说道。
云出的身体震了震,抬起头,又看了他一眼。
只是,这一次不是翻白眼,而是笔直犀利,异常凛冽,温热如星。
如果目光有实质,那被她如此注视过的人,必定会体无完肤。
南宫羽在这样的目光中,也不由自主地收敛起笑容,却还是一派从容斯文的模样,“你想不想知道,南王和陛下现在在谈什么?”
云出别过脸,没有理他。
“你不是说,你的命格是夜后吗?你到底知不知道夜后的命格代表什么?代表——你终将成为陛下的妻子,与陛下一起承担夜氏王朝的兴衰,虽然这种说法现在看来有点无稽,但大祭司极少出错。”南宫羽继续道,“所以呢,你必须留在宫里,等着陛下做出决策。”
云出还是没有理他。
“可是南王也似乎有点想要你——他们现在谈论的,便是一方如何让另外一方妥协。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忐忑?王朝最有权势的两个男人,似乎都对你兴趣浓浓。”
南宫羽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
云出哂然,还是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