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体味到母亲的永憾。
有时候……有时候,希望孩子永不要长大。
这样,也就永不会离开了。
可是,当夜泉真的站在床前时,云出有点后悔了。
他那么修长笔挺,那么高,那么英俊,那么镇静,哪里还有记忆中的半点模样。
分明是,一个已经间于男人与男孩之间的少年,周身散着让人无法抵御的气息。
伟岸而可靠。
她坐了起来,被子滑到腰间,她几乎改口,让他回那间房去了,夜泉却坐到了床沿边,弯下腰,脱掉鞋子,然后,掀开那床滑下来的被子,轻轻地钻了进去。
抹汗,早知道大家都会等,就不说那句话了……摸摸头,凌晨一点了,大家都去睡吧。剩下的八千字明儿再看
夜泉一钻进被窝,云出便自发自觉地往另一边挪了挪,离夜泉隔得开开的,被子本来就不大,窄窄的一床,云出这样一折腾,中间留出了一个空荡荡的缝隙,风呼啦啦地往里灌,她则揪着一点点被角,僵硬地躺下来,道,“睡吧。”
她这不是自找难受吗?
夜泉侧身看了她一会,突然伸手一捞,将云出扯了过来,然后卷着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自己则什么也没盖,和衣斜躺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