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那么活跃开朗,好像透过厚厚云层乍射的阳光,南司月几不可查地笑了笑,而后将手伸出去,很自然地邀请道,“走吧。”
云出愣了愣,低头看着面前那只修长漂亮的手,白皙细腻,玉瓷一样,哪里敢伸手去接,她讪讪地问,“我自己走就好了,不用你牵着。”
牵手这个动作,总的来说,还是蛮私人的。
“是你牵着我。”南司月哂然道,“你不是要当我的眼睛吗?”
“啊?”云出张大嘴巴,大吃一惊。
南司月也需要别人牵着引路?
笑话吧,不熟悉他的人见到他,谁会相信他看不见?
无论在任何场合,任何地方,他都能表现得无懈可击,比有眼睛的人还要精准。
“你反悔了?”他的语气依然清淡高贵,一副‘爱谁谁谁’的疏离。
“都说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云出豪气地回了一句,鼓起勇气,上前抓住南司月的手,爽利地招呼道,“我带你去看看京城。”
然后,她雄赳赳地走在前面。
南司月安静地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