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来你醉了后,可能要睡很久呢。
这就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是战略,懂不?”
南宫羽是个很克制的人——理智而聪明的人,一向克制。
克制的人,鲜少让自己喝醉。
所以他们不喜欢喝醉酒。
一旦醉了,就会醉很久。
哪里像云出,以前动不动就装醉骗人,早就练就了一身她自己都摸不明白的醉酒功夫。
算了,闲话少说,眼瞅着越好的两个时辰就要到了,赶紧去城门口见南司月。
云出临走前,又想起什么,弯腰摸了摸南宫羽的腰间,掏出一只绣着荆棘的钱包,放在手中掂了掂,然后裂开嘴,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小狐狸,“等会呢,老板找你收账,你就等着做工还债吧——这钱包,你姑奶奶我笑纳了!”
没捅他一刀,已经算是她的慈悲了。
哼,老鬼的同谋!她可从来没打算和他做朋友!
她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出门的时候,见店小二殷勤,还特意赏了一粒碎银子。
店小二眉开眼笑。
云出当即感叹:用别人的钱,感觉真好……
夜都,城门口。
自从馄饨铺走开后,南司月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很久。
两个时辰,未曾换过一个姿势。
阿堵瞅在眼里,竟然很恶劣地,无端端地,想到了三个字。一个词。
望妻石……
南司月当然不至于成为望妻石。
何况,他站在这里,也并不是专门等待云出。
只是,想在这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