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懒得和她罗嗦,他沉下脸,清凌凌地吐出三个字来。
“啊?”云出不知好歹地装着傻。
“滚,下,去。”南司月一字一句,将那三个字再重重地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脸色愈沉,声音愈冷,砸在地上,几乎能听到冰块裂开的声音。
云出不敢再装傻了,可是,下去受冻真的很可怜诶。
她这辈子的任务,就是让自己过得好,让身边的人过得好。
为了这个目的,无可不用其极。
一个滚字,还伤不了她的自尊。
更难听的骂人话,她不知道听过多少呢。
这些年混吃骗喝,她的神经早就无比强悍了。
既然装傻不行,装可怜总没问题吧——貌似刚才南之闲追杀她时,她稍微装了装可怜,南司月就没有推开她……好吧,她承认,刚才那阵战栗,前半部也许是真的,后半部多多少少,有刻意的痕迹。
“可是,下面真的很冷很冷诶……”云出可怜兮兮地嘀咕道,然后,她把自己的一只手在冰冷的床架上贴了一会,等它冷得更透了,再直愣愣地伸向南司月,“诺,你摸一摸,真的很冷。”
她就不信了,但凡一个有血性的男儿,在摸到这样冰冷的小手后,还忍心将她赶到床上受冻?
不过,云出似乎忘记了。
南司月的手,比她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