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挥,“平身。”
程小野不紧不慢的起了身,目不斜视的望向高高在上的那位。
这点,着实让皇甫景吃了一惊。
便是王侯将相家的女儿,见了他也无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之上。这个平民之女却如此平静的与自己对视,这胆识,便不是一般人能有。
心下对程小野便多了几许好感。
“你说你有办法治这蝗灾?”
“并不确定法子是否有效,但民妇愿意一试。”程小野也不说谎,治灾她没有确定的把握,只能一试。
“甚么?!”皇甫景闻言啪的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方才对她生出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你当朕的天下是儿戏么,能供你驱使尝试?你可知道,这治蝗不成,可关系着天下百姓的生计?若是败了,朕也不会饶你!”
言辞间,咬重了“不会饶你”四个字。
身后方德一头冷汗,口中连连念着“皇上息怒,皇上息怒。”他甩了程小野一个刀子眼,心道:不懂得来捣什么乱,不知道咱们皇上这些日子正闹心着么。
程小野见皇上出言威胁,也不畏惧,反倒是平心静气的道:“皇上,蝗灾自古被定为天灾的一种,若是先人有良策,早便形成书文传遍天下,之所以没有,便是大家都无一举除净蝗虫的法子。既是如此,民妇想要一试,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