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还望陛下早下决断,勿贪念旧情,而罔顾了法度啊!”
说完,刑部尚书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为了保全自己,他也不得不这么说了。
听他说完,皇甫景的脸色才算是好看了点,绕过打翻在地的桌案,坐回了龙椅上。
不到一刻钟,禁军统领纪沣走了进来。
“臣参见陛下。”
“平身。”
“谢陛下。”
“纪卿,朕上次交待你盯着那位北宫小王爷,他近日可有异常举动?”皇甫景问。
“北宫小王爷一直住在宫外,每日带着使臣四处转一转,日子过得倒是逍遥,臣没看出有保异常之举。”又想起什么,纪沣补充道:“哦,对了,有次使臣提醒小王爷该回去了,他却不以为然,根本就没有理会,像是并不想回想的样子。”
“如此甚好。”皇甫景幽暗如寒潭的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芒,“你去宣他进宫,若他不听宣,你便请他来,若请不动,便是绑也要将他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