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会喊他相公,却从来没有像这般情真意切过。
她小嘴一张一翕,好似还在着说什么,声音很小,百里玉衍将耳朵贴了过去。还未来得贴近,便有一股高得超乎寻常的温度迎面袭来,百里玉衍倏的直起腰,袖中的手探向她的额头。
温度滚烫!
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帮别人,笨死算了!百里玉衍心中气恼,长臂一伸,将她连着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第二日,程小野是被疼醒的,背上密密麻麻的疼痛逼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屋里异常温暖,她扭头才发现,房间里的窗子修好了。臭小二,来修窗子也不知道喊她一声,她还有睡觉呢。揉了揉眉心,想起身,这一动背上骤然而来的疼痛让她出了一身冷汗。
回头一看,背上吸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火罐!
擦!
程小野顿时傻眼了,谁给她拔的火罐?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兔崽子把她衣服脱了?
还有,这里布置典雅,屋里飘着淡淡的熏香味道,好像不是客栈的房间!
谁,到底是谁?这是哪儿?她挣扎着就想把背上的火罐取下来,结果不管火罐一个一个粘上了一样,怎么拨拨不掉,而且累得她胳膊酸痛,差点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