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认错人,否则你肩上怎会有和她一模一样的蝴蝶胎记。”
“拜托,公子!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都有相貌完全一模一样的,何况是个胎记!”
“雪儿……”公子辰还想说什么,程小野不想与他纠缠下去,狠心甩开他的手,道:“我根本不知道公子在说些什么,什么幕里,什么屠城,我一丁点儿印象都没有。这些年我从来没有流离失所,我父亲是程瘸子,虽然他没什么资格做父亲,这却也是不争的事实。时辰不早了,我要休息,还请公子自重不要跟来。”
程小野说罢,自顾自的掏出钥匙开对面房门。
不知为何,这次钥匙一捅,锁便开了。
程小野走进房内,正欲关门,就听公子辰浸染着悲伤绝望的声音传来:“雪儿,你可有一块飞凤玉佩,可还记得这支玉笛?”
公子辰举起手中的玉笛。
程小野心中狠狠一震,却是不敢回头,一个箭步冲进房内,用力掩上了房门。
幕里她不记得,屠城惨案她更没印象,可是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