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少女更是面色呆滞,迟迟反应不过来。
凤清歌见状,嘴角微微勾起,红唇中的呼喊却越发的凄凉悲怆。
“姐姐,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是……咱们有话不能好好说吗?这里这么多人,若是传出去了,你的名节该如何是好啊?”
名节?从她会说话开始,她的名节不就已经被她们母女给毁了个彻底吗?
每一年,她们总得生些事,然后怪到她头上,将她传扬成一个骄横跋扈、不敬长上、不爱幼妹的恶女。
就连现在,这不也是她故意为之吗?便是逸王不来,想必第二天整个别苑的人都会知晓她因妒生恨,对妹妹下狠手的事情。
想到这里,凤弦月再将簪子往里一推!
“反正我的名声已经够恶劣了,便是再恶劣些又能如何?能让你这张脸作为代价,也算是值了!”
不想她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脖子上的刺痛变为剧痛,凤清歌脸色大变,这才发现自己小瞧了她这个姐姐。
不过,不等她有所反应,凤弦月已经拔出簪子,重重刺上她的脸颊。
“妹妹,你说我想毁你的容是不是?本来上次在府里我已经放了你一马,谁知你偏要凑过来。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这个做姐姐的狠心了!”
说着,重重往下一划!
“啊!”
女人的尖叫响彻天际,在崇山峻岭间来回飘荡。
凤清歌感觉到脸颊上一阵湿热,想必是脸皮被她划破了。
顿时也撕破了楚楚可怜的面皮,一把推开凤弦月破口大骂:“凤弦月,你个婊子养的,你竟敢对我动手?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说着,冲张小姐等人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贱人给我按住,我要扒光她的衣服揭了她的皮!我看她还拿什么跟我抢太子!”
一言既出,张小姐一行人又呆滞了。
逸王眸光一暗,心中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刚想上前去,却又听后面一阵嘈杂声响起。
“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孤听到女子的尖叫声?”
居然是太子一行人。
凤弦月听了,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冷。
“妹妹,你不是一心想要嫁给太子吗?现在他来了,还不快摆出你楚楚可怜的模样给他看?”便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向太子。
如今她的脸上长长的一条划痕,想必还流着血,不吓到人就不错了,如何还能勾起人的怜悯?
凤清歌捂上脸,心头一簇怒火高燃。
“凤弦月,你给我去死!”
大声吼着,她一把将身后的人往山崖边推去。
凤弦月立马一把攥紧她的手腕:“要死一起死。”
“不!”不想她竟然会这么做,凤清歌大惊失色,想要摆脱她,岂料凤弦月死死拽住她,两个人双双滚倒在地,朝草地的边缘滚去。
“清歌!”
“月儿!”
头顶上似乎传来男人女人此起彼伏的呼唤,不过凤弦月听不清了。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落下一段,便撞到一个斜坡上。继而,便顺着斜坡往下滚去。
凤弦月是被舔醒的。
还有一个湿湿滑滑的东西,一直在她的额头上、鼻子上来来去去,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
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眉头微皱,嫌恶的将这个东西推到一边。
“汪汪!”
马上,中气十足的狗叫仿佛雷鸣般在耳畔炸响,震得她脑子都懵了。
揉揉昏昏沉沉的脑袋,凤弦月缓缓睁开眼,便见一颗毛茸茸的狗头近在眼前。
漆黑的大嘴巴张得大大的,吐出红红的舌头,灼热的气息从它的大嘴里呼出,瞬时眼前又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小白?”凤弦月低声叫道。
“它不叫小白,他叫大黑,是小白的母亲。”
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仿佛一缕春风,抚慰了她身体上的伤痛。
凤弦月眨眨眼,这才见到站在大黑狗身边的男人。
一袭宝蓝色长袍,腰扣玉带,墨发飞扬,面如冠玉,一双柔和的眸子里闪烁着点点关切之意,好生俊雅风流!
立即心中一动,她连忙爬起来:“参见逸王殿下!”
“你才醒,身子不适,还是先躺着吧!”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掌按上她的肩膀,愣是将她给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