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耳不闻。风离在最后,一张脸时青时白,有种说不出的怨恨。
……
“溪儿,吃这个,我帮你削皮。”
听着外面的各种明争暗斗,马车里的三人,也是古怪得很。
沈浪很热情的拿起一只苹果削了皮,递向对面的女人,婉溪头也不抬,根本没听到的样子。
风沁哈哈一笑,“还是皇侄乖巧,这个果子,既然溪儿不吃,朕便享用了吧!”
顺手接过沈浪手里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连声赞道,“不错不错,脆脆甜甜的,口感很好。”
沈浪脸黑的抽搐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小皇叔喜欢吃,侄儿再多削几个吧!”
当即伸手又拿了几个果子摆到桌上,大大小小的,有香蕉,有桔子,最奇怪的还有核桃。
婉溪余光撇了一眼,嘴角隐晦的抽动一下,因为沈浪的无情而被伤透的那颗心,竟是奇异的又添了些温暖。
这个男人,纵然是那么可恶,耍起宝来,却仍旧这么可爱。
沈浪眼睛一亮,顿时就开心了:“溪儿溪儿,你说,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削?”
右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左手指着桌上的几种水果,态度那个叫殷勤。
有些人,有些事,总在失去之后,才知道锥心锥肺的疼,才知道她的好。
纵然是她身中寒毒,那又如何?就不信凭借着他的能耐,救不了她!
视线转向风沁,便噙了浓浓的寒。
风沁仿似未觉,嘴里啃着苹果,眉眼如画的代替着回绝,“你削的,她都不爱吃。”
视线与沈浪在半空相撞,发出滋滋的火花。
沈浪,你既已弃了她,又如何能够毁约?
沈浪握手的刀僵了一僵,笑得漫不经心,“小皇叔又不是溪儿,如何知道溪儿就不爱吃了?”
他的女人,他就算一时糊涂的将她推到了别人的怀里,也绝不会放弃!
风沁笑了笑,将一个苹果快速的啃完,果核弹出了马车外,悠悠道,“你也知道朕不是溪儿,不知道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可是……皇侄也不是溪儿啊,皇侄又如何知道溪儿爱吃什么呢?”
轻轻飘飘的,四两拨千斤,原话就堵了回去。沈浪哑然一笑,接话接得极快,“她是我的女人,我自己知道!”
意味深深的视线看向了婉溪,风沁直接挡回,“你的女人,不是五娘吗?昨日,朕与婉溪听得分明,那五娘才是皇侄最爱的女人呢!”
“胡扯!”
沈浪拍着桌子就怒了,桌上的果瓜“乒乒乓乓”的掉了出去,沈浪红口白眼的怒道,“是谁说的这混帐话?本少主男子汉大丈夫,生长于天地之间,竟连自己最爱的人是谁不知道么?小皇叔,你到底哪里听来的混帐话?本少主最爱的女人,永远只有溪儿一人!”
义正词严,气愤难忍,赫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风沁目瞪口呆的张着嘴巴,哭笑不得。
“我说皇侄,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赖?昨天的事情,是朕亲耳听到的,还能有假?”
“当然!”
沈浪手里的匕首“嗖嗖”的转着,闪着冷芒,“有时候,眼睛跟耳朵是最不可靠的,皇叔一定是听错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是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昨天所做的那些丢人的事。
风沁也明白,这小子,肯定是想要反悔了。
可是,已经答应的事情,是他想反悔就能反悔吗?
笑吟吟一点头,“也罢!且权朕的耳朵,昨天是听错了。不过……溪儿,你呢?”
话音一转,将决定权扔给了一旁安安静静的,像是将自己当作隐形人一般的小女人。
婉溪“哦”了一声,抬起头来,是刚睡醒一般的看着风沁:“什么?”
沈浪脸色一黑,这狡猾的死狐狸,敢把溪儿拖下水,太奸诈了,顿时咳了一声,急忙截话道,“没什么。”
“嗯。”
婉溪眼睛也不看他的随意应了一声,抬头道,“车厢里太闷,换人进来。”
话落,也不等两个男人出声表态,直接掠起马车帘向着外面道,“五娘,你进来,我跟你换换。”
“吁!”
五娘急忙勒紧了马缰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少夫人,外面冷,你还是在车里吧!”
透过掀起的帘子,看向车帘背后沈浪的那张脸,五娘直觉的不想答应这件事。
婉溪却不理她,已经指挥着车夫停下了马车,纵身跃下,踏着一脚比一脚深的积雪,走向五娘,“下来吧!”
手拽上马缰硬,五娘一脸犹豫,“少夫人,这……”
婉溪直接摆手,“此间没有少夫人!坐马车坐得累,你让我也骑会儿马吧!下来!”
最后一声,已经带上了命令的语气。五娘无奈,硬着头皮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