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候,我没有怀宝宝吗?你还不是扭头就走了?!”
说起这个事,婉溪就更加的生气。
嫩嫩的小指头使劲的点在他的胸膛,戳戳戳,“你伤害了我的心,对我造成了永久的伤害,所以,我是永远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想起当日情形,她这一颗心仍旧是揪着疼。
“你,你居然敢不信我,敢丢下我一个人,你知道我有多害怕……”
眼里的泪水忽然就扑落落的往下掉,一眨眼时间,都哭两回了啊!
沈浪长叹,女人这种动物,果然是很记仇的。他都道歉一万遍了,她却只用一句话,就能永远秒杀你。
“永远,不会原谅!”
永远,是多远呢?
沈浪愁愁的想着,忽然眼睛一亮:“丫头,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
婉溪两眼挂着泪,被他牵着鼻子走,间或矫情的哭泣一声,以示自己真的很受伤,其实这心里早就乐翻了天。
哎,原来装萌卖傻的感觉,真的超爽。
“你呀,就是个小妖精!”
沈浪捏她一下鼻子,懒洋洋的道,“溪啊,这般可爱的耍着为夫的玩,是不是感觉超好呢?”
“一点都不好!”
婉溪唇角一扬,伸出手去:“给我!”
沈浪笑问:“什么?”
婉溪张嘴,使坏的“阿呜”咬他一口,“你刚说的好东西!”
沈浪笑得龇牙咧嘴的,意有所指的看她,“丫头,你确定要么?”
伸手,用他粗糙的指腹磨蹭着她的唇。
婉溪磨着牙,怒:“你要不愿意,就算了!骗子。”
婉溪娇嗔着,双手推着他,沈浪勾起唇角,邪邪笑着,“某些人啊,就喜欢我这样的骗子呢!”
“你去死!”
婉溪叫着,伸出来要打人的手被他温柔的抓住。
婉溪单手掩嘴,模模糊糊道,“你离我远一些……说些正事!”
沈浪嬉皮笑脸,“可是溪儿,现在说的不是正事吗?”
婉溪脸红:“滚!”
沈浪扑过去又要亲她,婉溪急中生智:“我的肚子啊……疼!”只一个字,吓得沈浪顿时立在原地,手足无措的出了一身冷汗,急叫:“流云!”
流云“哐”的踹门进来,“少主?”
沈浪怒:“还愣着干什么?药先生来了没有?!”
流云:“……”
这哪有这么快啊,关键是,他一直悄悄躲着听墙角,根本就没去啊!
沈浪转头,吼着:“我问你话呢,耳朵聋了?”
流云抽抽嘴,小小声的道,“少主,您这是关心则乱。少夫人她……”
“她肚子疼!”沈浪骂着,忽的心中明朗,缓缓一回身,婉溪憋红着脸,正在看着他乐。
顿时,脑门黑线缠了一圈,阴恻恻的看向流云,牙缝里吐出了一个字:“滚!”
流云:“……”
夹着尾巴慌忙跑路,不忿的嘀咕一句:你们小俩口打情骂俏,关我屁事了?
“一刻钟内,本少主必须要见到药先生,否则的话……”
沈浪后面的话没说话,流云“嗷嗷”叫着跑走了。
婉溪乐得哈哈大笑,沈浪无奈。
这丫头,是越来越胆肥了。
药先生到底还是过来了。沈浪立即抓着他给自己的女人看诊,婉溪的肚子根本就没事,那些香没点燃之前,不会对母体有任何影响,不过药先生倒是很好奇,婉溪一个女子,怎么会知道那个杀人香的来历?
婉溪想了想,“我在皇宫的时候,好像见过这种香。”
沈浪拧眉:“什么时间?”
婉溪托着下巴,大眼睛乌溜黑的扫过去一眼,撇唇:“在禁地云楼。”
“是他?!”
沈浪蓦的冷哼,脸色难看,“他倒是紧追不舍了。”
婉溪伸出手去碰碰他,明知故问:“你说的是谁?”
“还能有谁?”沈浪将她一把抱坐到腿上,也不理对面药先生促狭的目光,冷着脸道,“花这么大的心思,弄这些香出来,他……”话音猛的一顿,目光如利箭一般看向药先生,“月皇的死因查出来了吗?”
药先生打个哈欠,懒洋洋的道,“终于想起老夫了吗?”
“药先生!”
沈浪黑线,眼里有着恼意。
都什么时候,还玩?
“哈哈!难得见少主发脾气……其实,少夫人早就看出来月皇的死因了,只是,少主却从来没有想到而已。”
“是……那些香?”
沈浪瞳孔猛然一缩,药先生点头,“这些香,又称杀人香。传说是这样的,很早以前呢,有一种专以制香赖以生存的手艺人,名曰调香师。在他们手中,所有的枝叶花草均可入料,可调各种奇香。可杀人,可治病……不巧,云落此次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