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刚才爱死爱母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诱绑他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拿刀子划他龙袍的时候怎么也不害怕?
这会儿害怕,会不会太晚了点呢?
“可是,朕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眸光一闪,故意将头低下,顺便寻着她的嫣红唇,又被她灵活的躲开。
“那个,话说,那些绳子你怎么弄断的?”
婉溪吓了一跳,挣不开,走不脱,努力想着办法拖延。
韦皓一愣,笑道:“你以为,只凭那些绳子,就可以困得住朕?”
“当然........不以为了!其实,我早就知道皇上是神勇无敌的,所以,只是想跟皇上玩玩啦!”
婉溪脑子转得快,这脸变得更快。
一副虚伪的假笑,嘴上死命的恭维着,只盼这皇帝能够瞬间脑痴,忘了她刚刚的大不敬。
“可是,朕不以为,小奶娘是要跟朕玩玩的!”
韦皓脑子很好,不会忘。
甚至,他抖抖身子,身上的条条缕缕的可是铁证如山。玩,有这么玩的吗?
好吧!
婉溪彻底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