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爹,只是突然间心口抽了抽。”水若曦做出一脸地淡定,幸好刚才不是捂住了手臂,不然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胸口痛,这是什么时候患上的毛病,为何爹都不知道?”水易明嘴里嘀咕着,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向若曦。
呃……
这毛病貌似一直都有,水若曦一脸不知该如何回答的表情。脑子飞转,她含糊地开了口:“爹,其实很多人都有这样的小毛病。对了,若曦这次回来是为了向爹讨一味药材,不知道爹可愿忍痛割爱?”
“若曦想要的,爹岂能不舍得,你说便是了。”水易明大方地承诺下来,一时间没想到若曦要什么东西,更想不到居然会是为了烈王开口。
“天等梅花翅!”水若曦直接了当地说着。
水易明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皱起眉头,上下一个劲打量若曦。刚才把过脉,似乎除了身体有些发热,还真没发现太大的毛病,这丫头要这上等药材难不是要送人?
送谁?
脑子里浮现出一连串的疑问,突然灵光一闪,他声音低沉地问道:“你这药是要给御王用的?”
“爹也知道御王受伤之事?”水若曦明知故问,但见爹这般表情,心里不觉有些担心这东西要不来。
“恩!”
水易明重重点头,眉宇间布满纠结。深深地吸了口气,心里还真是有几分舍不得。可,想想若曦开这个口,自然也有一定的理由。做为信任的基本,他开声说道:“一会爹就给你拿。”
“爹不问若曦为何要帮御王这个忙?”水若曦有几分吃惊,可很快她便想到这只是水易明拉拢自己的一种方式。
唉……
她越来越发觉自己就是活在阴谋和诡计之中,而那些陷阱早就设好了,只等她一步步往里跳。可是,这样的生活环境让她越发成熟,越发懂得如何去把一件事情好好地整理清楚。真正意义上的成长,那就是真实的经历。
“若曦做事向来有分寸,爹相信你。”水易明满意地笑着,话毕转身往另一排书架的地方走去。
不用说这东西肯定就在密室里面,看着水易明从倒数第二排的书架上取出一本书。而,翻开封面,里面镶嵌的是一个盒子,他小心翼翼将盒子从里面拿出来。这动作,水若曦看得很明白,自然也看懂了这东西多么地珍贵。
水易明脸上没有犹豫,一脸微笑地将东西送到若曦手里:“这个可拿好了,世上仅有的十件,爹当年有幸得到这一件。”
“对不起爹,让您为难了。”听水易明这么一说,水若曦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都没搞清楚这东西真正的重要性,她居然一口答应孟成。不过,有了这次,下次答应别人做事的事情,她也会更加小心了。
“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爹根本就不在乎,只要看到你活得开心,爹就很满足了。”水易明一脸真诚的样子,让人无法去怀疑这话的真假。
“谢谢爹!”水若曦自然也客套两句。
“对了!你该知道皇上将太子爷的事交给爹去办理,爹应该要离开几天。若是有事你找爹,你就只会蒙放或者布尔丹一声就是。”水易明差点忘了这事,一说到此事,愁眉又上了脸。
“嗯!”水若曦点点头,看到水易明如此愁容,也不想再去触这个眉头。反正只要关于花千陌,她很快就会收到消息。
话毕,两父女没再多做停留。水易明带着若曦匆忙离开,走之前若曦忍不住瞟了一眼那貌似蠢蠢欲动的麒麟剑,再次感觉到右手臂的一阵热量。而这一次她非常确定火儿是想要自己去拿这把剑,主意已定,接下来那就是等待时机。
余光收回,她不舍地看着密室的门关上,紧跟着水易明的步子回到书房。再次看到花千蓉的画卷,她咬了咬唇低声喃道:“你一定要保佑若曦完成您的使命。”
水易明急着离去,一时间也没注意到若曦说了什么,只顾快速收拾好桌面上的卷宗,拿了些重要的就出了书房大门。准备出院子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布尔丹吩咐道:“告诉其他人,从今日起若曦可以随意进出书房。”
“是!”布尔丹抱拳听命,水若曦则是皱起了眉头。
然,不知道是不是水易明心不在焉,所以才会如此匆忙,还是他已经看到水若曦脸上的表情,故意不理会。反正,说完这话,他便是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看着水易明离去的背影,水若曦深深地吸了口气,轻轻地抚摸着右臂,感受着那股蠢蠢欲动的力量,心提到了半空。
……
三日之后,太子爷大葬。
东龙国开国以来,这样年纪就挂了皇子,也算是夭折。按照东龙国历来的规矩,这样不吉利之人是无法葬在皇家园林,只能在皇家园林旁边的小园下葬。
可是,这一次却是破例了。因为花千陌,皇上心里掂量着这个女人的份量,不得不网开一面。而且,他也算对自己的自私做相应的补偿。
送葬前日,所有皇子都已经进宫,当然也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