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再不是,那可都是皇上的亲生子,妹妹这话不是明摆着说皇上的不是?”花千陌冷冷一哼,此刻就算争锋相对,相信这些大臣们也能理解。
说完,她偷偷地看了一眼跪在帘子里的大臣,除了司徒明朗,至少有一大半都是她的人。一个眼神,就看到有人为她出头。
“皇上,皇后娘娘说得没错。熬完给就算曾经有一百个过错,那可都是皇上的儿子。再说,熬王曾经可是块好苗子,若能得到皇后娘娘的用心关怀,也许熬王能够恢复到从前的样子。”跪在司徒明朗身边诰命大臣拱手急切地开了口,一旁的几位大臣也默契地负荷起来。
德妃有些紧张起来瞪了司徒明朗一眼,司徒明朗有苦难言。无奈之下,也只能顶着无济于事的结果,拱手上前说话:“启禀皇上,德妃娘娘也是顾忌皇上的面子。相信其他大臣都记得,司徒成亲之日,熬王喝得烂醉如泥,最后被人抬出了司徒府,连大街上的百姓都在议论纷纷。”
“是啊!皇上,熬王的形象在百姓心中早就被毁了,皇上您可要三思而行才是。”站在德妃这边的大臣们也跟着负荷起来。
如此,议论声从低到高,渐渐地淹没了皇上的耳朵,也扰乱了他的心神。头晕脑胀,他的火爆脾气再次涌上心头。
啪!
“够了!”一记用力地拍桌,所有人都吓得跪在地上,御书房顿时鸦雀无声,静如深夜。
呼!
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又使劲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看一眼花千陌,又看一眼德妃,两个女人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而司徒明朗是被德妃摆上了台。
唉……
进退都得得罪一个,得罪了德妃最多就是生几天闷气。可是得罪了花千陌,也不知道她又会借着太子之死搞出点什么名堂?最重要的是他想熬儿能从那个地方出来,哪怕不能恢复从前,也至少可以比现在过得好。
“准了皇后,都下去吧!”挥了挥手,他实在不想再听到有人说话。
“皇上,皇上……”德妃企图再挣扎一番,却是被皇上一个满是怒气的眼神,硬生生地将话咽了下去。
“臣妾告退!”花千陌和德妃一个欢喜一个忧,纷纷用标准的宫廷礼仪给皇上行了个退拜礼。
“微臣告退!”
大臣们也没人想继续留下自找没趣,默契地开声,默契地行礼,最后又默契地一起退出了御书房。
安静了,总算是安静了。
皇上缓缓地睁开眼睛,帘子里外空空一片,那些不想看到的人总算是走了,他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开来。
莫公公负责将皇后和德妃送出御书房,屋子里就剩下楚儿一个人伺候。楚儿乖巧地给皇上倒上一杯茶,双手递了过去:“皇上,您先喝口茶。”
“嗯!”皇上点点头,结果茶杯喝了一口。
清醇甘甜,喉咙舒服起来,就连说话都觉得有些力道。看了一眼楚儿,想起她刚才的表现,他不禁开口赞道:“还是朕的楚儿懂事。”
“皇上,楚儿卑微,无法为皇上分忧,还请皇上别生气伤了龙体才是。”楚儿微微欠身,看向皇上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皇上抬了抬头,招手让楚儿走到身边。上下打量着这个丫头,他又满意地点了点头:“虽说你只是个伺候朕的丫头,可在朕心里你就像朕的女儿。朕的儿子们为了权势争得你死我活,朕的妃子为了那些儿子勾心斗角。在这莫大的皇宫,朕虽然贵为真龙天子,却也只有对你这个丫头说说心里话。”
“楚儿深感隆恩,愿意终身伺候皇上!”楚儿感激地又跪了下去。
在别人眼里,皇上龙威在上不可靠近。而,在她这个卑微的丫头心里,皇上对她比亲爹还要亲,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怀着感恩的心。为报答皇上的大恩,她习武,抚琴,甚至还偷偷钻研医术。
这一切皇上都看在眼里,为了能让楚儿学的东西更全面,他甚是偷偷地从宫外带来一些高手暗地里教授楚儿武功和下毒手法。如今,他身边需要这样武功了得,又能信任之人,便是对楚儿报了莫大希望。
“傻丫头,起来吧!”皇上起身将楚儿扶起身,没再客套,而是转移正题地问道:“你看皇后这是心存何意?”
“楚儿愚昧,该是皇后怕御王坐上太子之位,将来若是成了一国之君,担心以后的日子不好过。”此刻没有外人,楚儿也就没太多顾忌直言不讳。
“也许吧,但愿经历了这些她真心能对熬儿好些?”皇上满脸期待地看着门口,就听脚步声响起,两人默契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