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明白为何只是这一鞭子的皮肉之苦水若曦能痛成这样?可是,怎么看也不是装出来的?这死了倒好,看着这般受罪,让她有些心慌。
“你们家姑娘是不是以前中过什么毒?”孟成整张脸皱得很紧,伸手按住水若曦的一只手,手指在她的脉搏上探了几下。
水若曦感觉到一股冷气从脉搏传来,痛得有些朦胧的她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孟成正在给自己把脉,立马想把手缩回去,却是被孟成的一股力量压住不能动弹。
呼呼呼!
水若曦喘气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吓得下人们都不敢喘大气。孟成看着水若曦的眼睛里扫过一抹奇怪的光,看向愣在一旁的碧柔吩咐:“去,去快去弄盆热水再那些纱布过来。”
“是是是!”碧柔连连应声,带了个王府的下人,没做多想就退出了屋子。
孟成看着屋子里还有其他两人,随口吩咐两人去找别的东西,等着屋子里就剩自己和水若曦两人的时候,这才放开了按在水若曦脉搏上的手急切问道:“若曦姑娘,你身体里的那股力量是什么?”
水若曦一惊,整个人从灼痛中清醒。惊讶不已地看着孟成,怎么也想不到孟成会是这样的高手?
然,水若曦还未说话,就听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孟成眼珠子一转悠,伸手点了水若曦身上的几处穴道,水若曦都来不及出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司徒明朗来了,听说这事带着凝香快马加鞭地赶来了,就在他到王府门口下马车的时候,身后另一辆马车也跟了来。而,从车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跟他呕了好几天气的夫人水若莲。
一收到消息,水若莲便是一阵火大,气愤御王爷为何碰上请大夫的事一定要叫上司徒明朗,气愤每次出去司徒明朗都要带上凝香那个贱人,气愤他对自己越来越冷落。
凝香的靠近让她不安,那日为了自己出手打凝香的事,司徒明朗几天没去自己的院子,更别说到现在两人都还未洞房。一件件事压下来,让她的心思全然放在了司徒明朗身上。
“你来干什么?”司徒明朗看到水若莲一脸无奈。
“妹妹受了伤,我这个做姐姐的来看看都不行吗?再说,你出门为何非得带她,带我不也一样吗?”水若莲不甘示弱地昂了昂头,她可是觉得夫唱妇随乃天经地义之事。
哪知,司徒明朗一脸冷笑地反问一句:“你懂医术吗?”
“不……不懂就不可以学吗?没人愿意自己夫君身边多个狐狸精,一天到晚看着这样的嘴脸,让本小姐觉得恶心。”水若莲已经把自己的厉害摆了出来,也不再多加掩饰心中的想法。
“小心你的用词,这不是大家闺秀该说的话。也不知道岳母大人可否教过你出嫁之后女人该做之事,如果没说那我就告诉你,就算我要纳妾也是天经地义之事。”司徒明朗对付泼妇也有一套,只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堂堂的相府大小姐,居然会是这一类女人。
悲哀!
实在是悲哀,悲哀地他如果不顾及两家关系,都想一纸休书直接休了这个女人。可是,他不敢,不敢得罪水易明,更不想水若莲借着此事把水若曦搭进来,到时候不仅坏了与表兄的关系,也让司徒家颜面无存。男人都要面子,他也不例外。
“你敢!”水若莲威胁地瞪着司徒明朗。
“什么叫不敢?告诉你纳妾可是符合东龙国律法的,本来我还不想,既然夫人这么想看看夫君的胆量,那夫君就只有成全你了。”说完,司徒明朗甩甩袖子,当着水若莲的面拉着凝香往府里走。
凝香有些受宠若惊,当她从羞涩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用少有的得意目光看了水若莲一眼。手被握着,心里一阵暖,脚上的步子变得轻巧,不绝两人在相府施展出特别的轻功,晃眼间消失在水若莲眼前。
水若莲站在原地气愤地拽紧拳头,虽然武功一般,但也绝对别妄想甩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