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失眠,水若曦的脸色本来就难看,刚才又偷偷服下药丸点穴封穴,脸上更是苍白无色,看上去就像得了大病一般。
凝香看到水若曦脸的时候为之一振,震撼不止因为苍白的小脸,更是因为水若曦这等姿色。昨天只是匆忙为水若曦包扎了伤口,后来的事情基本都是敏儿在做,她还没来得及看这张脸就被司徒大人给叫走了。
如今看来果然闻名不如一见,难怪昨晚回去司徒大人嘴里总是念叨,她都想着八成是司徒大人已经后悔跟大小姐订了婚。
“劳烦姑娘了。”水若曦挤出苍白一笑。
凝香微微一笑,伸手为水若曦把了把脉。脉搏比昨天稍微好些,可还是好像被什么压着提不起劲。眉头微皱,她伸手探探水若曦的额头,没有滚烫,说明这风寒不重。可是,水若曦脸色怎会如此难看?
不解,她紧盯着水若曦失神地看着。
“怎么了?”水若曦被一双灵动的眸子盯得实在是不自在,便是用同样的目光打量起凝霜。
这是凝香第二次来给她诊断,却是她第一次正面面对这丫头。昨晚昏迷着,醒来之后才听敏儿提过,本就有些好奇司徒明朗身边怎会跟着个医术高明的女大夫。今日一见,更是让她吃惊。
这丫头肌肤如脂,眉目青秀,鼻梁笔直微微勾起,一张不大不小的唇为这张脸勾勒出一抹静默的美。一眼,便是能让人喜欢。可是,司徒明朗却只是把凝霜放在身边做个侍婢。
难道真只是个侍婢吗?
她心里很怀疑,眨了眨眼睛又开声说道:“前几次来府上没见过这位姑娘,姑娘是?”
“回二小姐,奴婢叫凝霜,家里三代行医,凝霜继承家父之愿,现是司徒大人府上的大夫。”凝香如实以禀,看着水若曦看似微笑的眸子,总觉得眸子中视乎在试探什么,让她有些害怕的低下头去。
“原来如此!司徒大人真是有福了,身边有你这么个漂亮伶俐的丫头伺候着。他日姐姐嫁入司徒家,到时候又得劳烦姑娘了。”水若曦目不转睛地看着凝香,说了翻半试探的客套话。
果然,凝香身子微微一颤,起身解帐子的手僵了僵。可,她很快便恢复动作,淡笑着说道:“二小姐严重了,看护好司徒大人一家是奴婢分内之事。”
水若曦看到了凝香眼中划过的痛,随即又低声问道:“像你这般漂亮的姑娘,想必司徒大人定会为你找门好亲事。”
凝香听完脸上再次闪过一抹痛,尔后微笑着回道:“二小姐您多虑了,司徒大人国事繁忙,凝香只是贱婢一个,何须他操心来着。”
水若曦心里已经可以断定,这丫头百分之百暗恋司徒明朗,才会放下身段做了侍郎府的小大夫。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暗恋,痛苦啊!
背负着这样的痛苦,若水若莲真嫁给司徒明朗,她有些怀疑这丫头会不会离开?或者面对像水若莲那样嚣张跋扈的女人,会让这个静默的女人变得强大起来,要知道爱情的反力量大得恐怖。
“唉……落花之情不可无视,流水无意却是寒心。”水若曦长叹一声,脱下身上的外衣。
凝香猛然抬起头,眸子里泛着激动的光,对视着水若曦她紧紧地咬住了唇,心中的痛全然浮现于脸。
“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想必你也知道,我跟水若莲向来不和,她幸不幸福跟我搭不上半点关系。”水若曦再是一笑,用手摸了摸肩膀上的伤疤,看着凝香许久再没说话。
凝香回过神,继续给水若曦检查伤口,发现伤口愈合度很好,不禁又是一阵怀疑,开口问道:“姑娘是不是用了上等的疗伤药?”
“是,那是我娘留下的配方,擦在伤口上可以不留疤,愈合度也很好。”水若曦很坦白地解释着,发现凝香的目光落在胸前。
胸口,昨日还在渗血的伤疤只看到即将掉落的黑疤,恢复的速度明显比其他地方要快上许多。凝香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脸上呈现出惊讶的神色。
水若曦低头,这才发现这伤疤愈合得也太快,不得不在心里称赞冷夜的药。不过,看凝香的惊讶,她又想起昨晚对某人是误会了,他该是不想引起太多麻烦才这么做的。
心里有那么一丝高兴,为的是找到仅有一丝的关心,为的是某人的心细。而,高兴之余,她的脸上又浮现出一抹痛,痛着某人心机太深处处算计,哪怕这样的一小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娘也是大夫吗?”处于对医术的探求,凝香好奇地问道。
“不是,不过她的医术也很好。”水若曦露出了一丝笑容,淡淡地回道。
“要是凝香可以有这样一位师傅该多好?”凝香一脸惋惜地说着。
若曦再也笑不出来,若有所思地低沉说道:“可惜,娘没这个福气,不能有像你这样一位机灵的徒弟。但愿,来世你们可以有师徒之缘了。”
凝香猛然惊醒,这才想起花千蓉十年前就暴毙而死,急忙收手连连道歉:“小姐赎罪!”
“罢了!这事天下皆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