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无奈地摇摇头,抱着她的身体飞身上了刚才坐的树杈,脱下身上的衣服将人绑在树上。尔后,他落地走到坟冢旁边,运足内力一掌打开坟冢。
坟冢里放着一具棺材,檀木而做,棺木上雕刻者不少奇怪图案。他小心翼翼地走近,用剑打开棺木。
棺木里躺着的居然不是人的尸体,而是一匹白狼。雪白的长毛在月下柔光铮亮,更奇怪的是那狼竟然还活着。感觉到有人靠近,那狼微微地睁开眼睛,似乎身体不能动弹,只能瞪大愕然的眼睛看着冷夜。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只是要你的一样东西。”说着冷夜府上在白狼身边一阵摸索,从旁边的夹缝里摸出一个瓷瓶。
打开瓷瓶,一阵清幽香气弥漫开来,他从瓷瓶里倒出一颗药丸放进带来的瓷瓶中,又将那瓷瓶放回夹缝之中。
白狼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冷夜,冷夜全然不理,拿到需要的东西把棺木改好,又用一阵掌力飞起旁边的土将棺木盖好。走的时候,他看了两匹重伤的狼一眼,继续说道:“放心,你们的同伴只是伤了。”
说完,他飞身跃起,解下已经昏迷的水若曦,抱着她滚烫的身躯往半山腰的茅草屋疾驰而去。
清晨,露水从叶尖滴落,清凉之风拂过山间,野花的香气在山间弥漫。
半山的屋子里,水若曦翻来覆去地翻了几个身,身体的酸疼让她无法继续入睡。睁开眼睛,引入眼帘的是冷夜长长的睫毛,一只大手揽着她的细腰,将她揽入胸膛。
“醒了?”冷夜闭着眼睛问道,看上去也有些疲惫。
“我……”水若曦支吾着,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何事?
冷夜听出水若曦话中之意,也就直言不讳:“昨晚你发高烧,我便给你用了退烧的最好方法,免得你今天会无法起身。”
半响没见水若曦答话,冷夜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笑……笑什么?”水若曦不解地问道。
“想不到你意识不清的时候,还会如此热情。”冷夜一脸嘲笑地睁开眼睛,眼眸中布满血丝,显然是昨晚太过劳累睡眠不足的缘故。
会吗?
水若曦觉得脑子里怎么对昏迷之后的事情一片空白。看着他嘴角勾起一阵坏笑,她下意识地把身子往后缩了缩,对这个男人不得不提高警惕。
冷夜并没让水若曦眷顾温柔的床,而是抱着她去洗了个鸳鸯浴,便是穿上衣服带着她往东边的悬崖飞身而去。
清晨的崖边冷风习习,别说坐在崖边盘腿而坐,就算是站上一个时辰也能能让人浑身发抖。
然,冷酷的冷夜却让水若曦就坐在这鬼地方盘膝打坐,怕临时退缩还点了她下身穴道,让她双腿无力站起,只能挥动手臂运气。她知道,这是为了方便她一会运功调息,否则这小子肯定直接点完全身的穴道。
风变得刺骨,扎在她的每一根神经上。原本红润的小脸渐渐看到一丝苍白,她在心里咒骂这个无情的汉子,前一刻还柔情似水,而现在却用那冰冷的眸子看着自己。
然,下一刻,看到他也坐了下来,她心中的怒气便渐渐熄灭。只见,他一边诵念这口诀,一边做着一些手势,让她半点不敢怠慢,学着他的方法也练了起来。
午时,太阳没有如期得爬到头顶,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好,总是避而不见。已过午后,山顶的风没有因此而变弱,反倒因为乌云密布变得更是猛烈,让水若曦那瘦小的身子在风中不禁晃了几下。而,此时右手臂上的热量一直若有若无,她觉得身体有种招架不住想晕过去的感觉。
娘的!
就算真一师太也不会用这么变态的方式锻炼自己,就算要练就自己的内力的勇气,也只会选择林子里,才不会让她到悬崖边坐着吹风。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说他不会怜香惜玉,貌似某些时候还是很温柔的。可是,这一刻,她看着他如钟坐在身边,仿若狂风暴雨都无法比拟他脸上的冰霜。
轰隆隆!
一席雷电划过,水若曦忍不住大喊出声,一股强大的内力冲破身上的穴道,她爬起身就往山腰的茅草屋跑。
冷夜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眉头凝结地看着那消失的背影,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用如风的速度追上了水若曦。
“笨蛋!你想去哪?”一只大手将水若曦提到半空,等她反应过来要挣扎的时候,人已经到了林子之上。
老天!
这么近距离地接触雷电还是第一次,就见一道电光从天际划过,仿佛下一刻就会劈在自己身上,吓得她紧紧地抱住冷夜的脖子,半天都不敢睁开眼睛。
“原来除了怕黑,你还有这样的弱点。”冷夜冷漠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在水若曦苍白的脸上打转。
水若曦缓缓地睁开眼睛,对视,她被他眼神中冰寒冻得一阵心寒,仿佛心口被人戳了个小口子,一股冷风灌入,让她不禁身体发着冷颤。
“抬头,看着!”冷夜毫不犹豫地用手托起水若曦的下巴,严厉地让她看着天空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