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唤着她的名,“沫儿……”
“你,你干么这么看着我……”
唐沫柒觉得他的眼神与往日有些不同,似乎多了些什么。
两世为人,对于这种眼神代表了什么意思,她还是清楚的。
他一手揽着她,一手抬起她的脸,以粗指细细的摩挲,眼神一闪不闪的盯着她,直将她看的不好意思了。
“怎么,怎么这么看着我?”
“闭月羞花倾城姿,还不让人看了么?”
她娇羞的垂下了眼。
他低下头,慢慢凑近她的唇,轻轻衔住,似乎是感觉到她的羞怯,紧紧抱着她,加深了这个吻。
杨柳河畔,一个红衣烈烈的男子站在河边,一怔不怔的看着。
“来了?”
他头也未回,便知身后有人来了。
来人是赵兴烨。
“这次,你又想耍什么花招?”赵兴烨冷冷的问。
“或者,我该问,你又想用什么来要挟我?”
自从上次母亲被他抓了之后,被梦琉年救了出来,可是却是一个浑身是伤,神志不清的人。
当时,他看到处于疯癫的母亲,几近抓狂。若不是梦琉年阻止,他早已找他算账。
这段时日,他一直在照顾母亲,不想今日却接到他的信号,害母之恨,他岂能不报!
“那个女人,不是你的母亲!”
红烈一句话,犹如千层浪,在赵兴烨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转念他一想,他又想搞什么花招?
“你以为我会信?”他冷冷一笑,不屑一顾。
“看看这个,还由得你不信吗?”红烈缓缓的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抛给他。
赵兴烨接过一看,大惊失色,“这,这怎么会,怎么会在你那儿?”
“这个你不用管,我想你看到这个东西,应该相信我所言非虚吧!”
“你以为凭着这个东西我就会相信你?”
“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的话吗?以你的能力,想造假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与我过不去?”
赵兴烨不明白,自第一面开始,他掳劫了他的娘亲,把他的娘亲折磨的不成人形,此番又来找他,他不知道他身边又有谁要遭殃。
“告诉我,你的目的!”
红烈叹了口气,“我先来给你讲个故事吧!”
“二十多年前,西域小国有个人人知名的月牙儿公主,据说,她貌似天仙,倾国倾城,一时之间,天下所有能人异士为了见其一面,争破了头,却始终无人能一睹芳颜。”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一天,她悄悄出宫,不想邂逅了一个年轻的俊后生,胸有文章,才高八斗。她倾慕他的才学,两人一见钟情,互生情愫。不久,便私定终生,珠胎暗结!”
“不曾想,她即将临盆,他却有急事外出。谁也没有料到,这一别居然是一生!”
“由于当年她是背着婚约私逃的,她临盆之日正是她父皇找到她之时,她一时心急,导致难产……”
“然后呢?”赵兴烨问下去。
红烈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没有然后!”
“那日之后,再无人知道月牙儿公主的下落,是死是活,至今是个谜团!”
“后来,有传言,她因诞下双生子导致血崩而亡,只是那双孩子却不知所踪!”
“不过,也有传言说她至此沉睡,再未醒来!总之,众说纷纭!”
“那个男人呢?他哪儿去了?”
红烈摇头,“或许疯了,或许令娶妻室,谁知道呢!”
“那你给我讲这个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想告诉我,我是那双生子中的一个吧?”
红烈没有答话,伸手到耳后,将面上的人皮撕下,令赵兴烨顿时大吃一惊。
他,居然和他长着同一张脸!
“你,你到底是谁?”他一脸的震惊。哦,不对,震惊还不能够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看到我这张脸,你还认不出来吗?”
“不可能,不可能的!”
“这,这怎么可能呢?”他连连后退,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想起母亲凄惨的下场,他一心想杀他为母亲雪恨,到头来,被告知的事实却是,母亲不是母亲,仇人成了亲人……
“不会的……不会的……”
“这不会是真的……”他转身就跑,背影狼狈而无助。
红烈身边的青石想追上去,被他拦了下来,“让他去吧!”
“我知道他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让他先静一静吧!”
红烈转身看向河边,波光粼粼,映着那张刚硬冷俊的面,熠熠生辉。
他心里叹了口气,他不能接受,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人生真的是变化无常,阴错阳差,居然成了一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