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那么爱着他,就仿似曾对她一如既往的暗恋。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放弃,可是她原本纯洁的心里,对着那一份执念却是倔强得很。
他不忍心放弃,一放弃就等同是仿似解释的机会,让他和她,甚至让所有人都误会她,都会以她争抢姐夫为耻,从而被世人鄙视和嘲讽。
她要解释,这是她起码活着的理由,再就是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爱他,那个如畜生的人南季尘。
黑夜的风格外冷,刺骨的冷,站在阳台上的裴叶彤,仿似感受不到一般,也仿似已经习惯了这种冷。
每天饱受这种摧残,要是适应了承受,就算再摧残,还不是已经习惯了,变得没有疼痛,甚至已经麻木。
这种冷,就仿似正在钻进他衣领的风,这种冷风就放仿似南季尘的摧残。
可是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感觉。
她只有在黑夜中默默的祈祷,祈祷她的姐姐裴梓瑶赶紧恢复过来,也好让她拜托,让她有个解释的机会。
若是误会澄清,她的姐姐恢复过来,估计除了她还对着他有着一昧的爱,除此,她的人生不再有什么了。
她的姐姐裴梓瑶因为承受了一次巨大的打击,让她几乎放弃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裴叶彤自然清楚,那一种打击对一个人是多么的残忍,几乎可以让他失去一切。
她假想是她,估计也会承受不住。
她不恨所有人,这一切罪孽仿似都是他该承受的。
她只是希望裴梓瑶早点恢复,好让他早点拜托,可是她的希望真的渺茫,不知道那一刻就会熄灭。
这一天,裴梓瑶从医再一次检查后,回到了别墅。
南季尘看着车,双眼专注而有神,静静地看着前面的车辆,驾车技术十分高超,车子沉稳快速。
坐在副驾驶上的裴梓瑶看着窗外,身死忡忡,没有神。
看到路边上一对对情侣恩恩爱爱,这才回过神来,柔和地看着身边这个曾经追求她的男人。
他仿似感受到了一双渴望温情的目光,可他还是那么专注的驾驶着车辆,仿似没有看到这一双对他充满热烈和渴望的目光。
裴梓瑶自然知道了什么,也不再看她,也学着他静静地看着远方,努力地看,用力地看,仿似要一次麻痹自己。
裴梓瑶麻痹的同时,委屈的泪水却不自禁的流落。
这一刻她知道,那个曾经十分喜欢她,十分爱她的男人,这一刻开始,已经准备放弃她。
她自然清楚这个社会上的男人是什么东西,像他这种事回去了孩子,又不能在怀孕的女人,她怎么还会怜惜。
这一刻,南季尘对裴梓瑶的感情开始变淡。
这一刻,裴梓瑶已经知道了南季尘对自己感情的态度。
别墅里,两人回到了大厅上,裴梓瑶和南季尘没有坐在一起,各自坐在一张沙发上,谁都没有说话,兴许什么都不该说,也不想说,也或许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因为他们都懂得,彼此的态度已经知晓。只是挽救有用嘛。
挽救有用吗,这是裴梓瑶努力思考的问题,可是看着对面沙发上身穿黑色西装西裤,西装立马一条白衬衣,胸口系着一条黑色的领带,神色显得冷峻而帅气的他,她却放弃挽救了这种想法。
她知道,挽救没用,也不知道怎么挽救,凭着他这样的家世和身貌,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也没有开口说话,不再像从前那么热情和温柔,就连系的领带也都不再是她买的一条,但是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长久的沉默中,裴梓瑶仿似原本熟悉的大厅里,如今一股汹涌的孤寂霎时席卷过来,流淌过她的全身,进入她的心里。
不知道为什么,她再次看着熟悉的大厅,亲手购买的沙发,手牵手走上婚宴礼堂的南季尘,却感觉是那么的陌生,格格不入。
她已经想到,他开始冷落他,放弃他,就连这别墅也开始远离她。
她感觉到了悲凉和孤寂,想想走上婚宴殿堂那一刻的心情,那么的美好和美妙,谁知道会突然出现那种事情,让她失去了所有。
她自然也恨她的妹妹,只是这种恨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