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当
时只有她们姐妹俩站在楼梯口处,梓瑶从楼梯上摔下去总不可能是自己故意的吧?而这个女人……也只
有这个女人,是最有可能有推梓瑶的动机,因为……
“是怕了么?”南季尘眯着危险的双眸冷冷地质问,“裴叶彤,你说你没有,谁能证明你没有?拿
出证据,或许我会去查清究竟。”南季尘做出一副所要证据的样子。
裴叶彤怔愣在那儿,无可多言,是啊,证据在哪里啊?谁能为她作证她的清白呢?可是尘哥哥,你
明明就知道根本没人能够为我作证,你却还……想着想着,她便心酸眼涩,自己活的真的好悲哀,连个
信她的人都没有。
“没有证据就不要说你是清白的,梓瑶在倒下去的时候只喊着你的名字高喊不要,全场人,都听着
呢……”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冷。
彤彤的杏眸倏然睁大,这回,她真的没话说了。
“尘哥哥……是不是彤彤说什么你都不会再信?就算事实我是清白的,你也会为了姐姐……和你们
的孩子,把我打入地狱……可是尘哥哥,你不可以这样,不可以因为我也喜欢你就认定是我把姐姐推下
去的……”
南季尘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上前一步,重新把裴叶彤的脖子狠狠掐住,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裴叶彤!你究竟有没有心?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说你喜欢我?我南季尘的女人此生只有裴梓瑶
一个,你根本不配喜欢我!而我,从今天开始,只会把你狠狠报复,你休想跟我谈感情!”他凶神恶煞
,恨不得一个用力就掐死这装可怜的女人。
裴叶彤被南季尘晃得有些晕,加上夜晚的风阴冷,她穿的又鲜少,单薄的身躯瑟瑟发抖,心亦是跟
着凉了,冷了,冰了……
南季尘再次松开裴叶彤后,她眼前一黑,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就晕倒了过去,再之后的事情她便一无
所知,脑袋昏昏沉沉地晕眩,全身冷的夸张,好像倒在了冰窖里,无法脱身。阴凉的梦里,裴叶彤仿佛
回到了小时候,她好像在这个梦中把之前活过来的二十年重新观看了一遍,在自己的梦里,她都那样卑
微无助,滚烫的热泪顺着眼角流下,经过侧脸,耳蜗,脖颈流淌,最终蒸发不见……
回忆……
六岁,裴叶彤在哭喊声中失去了妈妈,妈妈病死了,长期肺炎,母女两人本就拮据的生活再拿不出
多余的钱买药治病住医院,终于,在那个雪花纷飞的隆冬早晨,妈妈断了气息,从此,小彤彤失去母亲
,她哭的嘶声裂肺--
“哇呜--妈妈!妈妈--”小彤彤的小手拽着妈妈还余有温度却再也动不起来的双手,她使劲摇
晃,但妈妈却像睡着听不见似的不理会哭喊的她。
小彤彤红着小脸儿和小鼻子吭吭地抽泣,直到后边有个陌生的叔叔的声音对她说:“小姑娘,不哭
了,叔叔带你去找爸爸好不好?爸爸就在外边车子里等你呢。”
裴叶彤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她根本不认识这个叔叔,才不要跟他走,她小身子一个劲儿的往后挫,
挫到死去妈妈躺着的小床上,就是不肯跟那男人走。
男人见状,只好拨通了电话,没多久,又有另外一个男人进了屋子里。
小彤彤缩在床的一角,听见门被大声踹开的声音,终于反射性的一抬头,看见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
人,她还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亲爸爸。
裴一龙没什么耐性,由其是对情人的女儿更没什么耐性,绷着脸走到小床前,一把将瘦弱的裴叶彤
抓起来,强制性的抱着她这个小奶娃娃,瞪了她一眼,冷冷地说:“你妈已经死了,再哭也没用,以后
叫我爸爸。”
彤彤眼眶中的泪水滴溜溜的打转,小嘴儿努着,被这个可怕的叔叔给吓到了,以至于她都不敢吱声
,这个叔叔,好凶……
裴一龙抱着孩子转身往门外走,临走前冷眼看了彤彤妈妈一眼,没有一丝柔情,好像跟这个死去的
女人从不曾有关系,更不像是他们之间有过一个孩子……
“后事速度办完,不用多复杂。”裴一龙对身边男人吩咐道。
“是,裴先生。”
彤彤不知道所谓的爸爸和眼前的叔叔在交流什么,她听不懂,但随着被裴一龙抱走的方向,离床上
的妈妈渐行渐远,终于小小的她还是懂得,她要离开妈妈了,但妈妈却没有任何挽留的动作,于是着急
地哭了出来。
“哇--妈妈……我要妈妈!!”小身子在裴一龙的怀中张牙舞爪,弄乱了贴身的西装。
“啪--”的一声,裴一龙扬起大手在裴叶彤的小屁股上揍了一巴掌,于是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