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大不了就在我的脖子上趴着,吸食我的元阳呗。我这不是还好好的。
“后面是咋回事?”我追问道。
“后面你也都知道了,我们俩其实间接的当了鬼婴在人间的传递工具,你仔细的想想,那个死去的人不是我们接触过的?所有人死去的顺序还不是我们认识的先后顺序?”
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当然,除了月满楼的老板。
关于月满楼的老板,我还没有问出口,杨老鬼就已经开始解释了。
“月满楼的老板只是 例外。其实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我将他带出去的话,死的应该会是他,其实我们那天晚上去了城隍庙,这才让他逃过一劫。无奈到头来也只是多活了几天而已。”
杨老鬼有事我一阵叹息,其实这事情还真不能说是怪谁,具体的来说应该是冥冥之中吧。
世事无常,不可逆因素也太过繁杂,谁也无法说清这其中的利害,更无法真正做到知天命逆天而行。
“然后是死亡的方式,都是十大酷刑,死法残忍,现在已经出了四种了,腰斩、凌迟、棍刑、断锥。”
“要是按照这种规律,那么接下来一定是十七号的晚上,目标应该是造鼎厂的老板。”
其实当杨老鬼说什么十大酷刑的时候,我并不是太了解,有些是在一些影视剧中看到的,而有些几乎是从来都没有听到过,比如关于月满楼老板的断锥,我就是头一次听,更不知道到底是怎样一个过程。
后来翻阅了一些资料,我才明白所谓的断锥,在古代来讲就是将人的脊椎生生打断,而人在脊椎断了之后自然就会死去。
至于月满楼老板的具体死因,我至今还是不知道。反正就我的理解和智商来说,实在是看不到什么异常。更别说还原整个案发的过程了。再退一步讲,即使我有那个能力,也没那个胆子,近来的诡异事件绝对是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一时间也有些的接受不了。
“为什么是造鼎长的老板?你怎么知道他会死于割据的?”杨老鬼滔滔不绝的说着,我自然是要在适当的时候迎合一下,好让杨老鬼在我这儿找到一丝的成就感。
开个玩笑,其实我还真是不知道,再有就是好奇心作祟,也由不得我这嘴。
“咱们最后一个见得人就是那老板,所以自然是他,只不过至于他的死法,我仔细地研究了十大酷刑,能牵扯上他的也只有割据了。因为在他的厂子里那些东西可是从来都不会缺少。”
杨老鬼也是吹嘘的没有底气,我一听到这样的回答,也是一阵鄙夷,这不就是自己想的么?毫无依据,这老头也敢拿出来卖弄。
不过现在好歹也算是知彼知己,也不至于和无头苍蝇一般乱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