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我旁边的大号垃圾桶里面传出一个东西乱撞的声音,和今晚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这会我便知道八成是杨老鬼,估计也只有他这种人才会钻进垃圾桶。果然,不一阵杨老鬼就将头探了出来,第一句话便将我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我发现你真是猪啊,孺子还教个屁”
这老头大半夜还真能玩,只不过从垃圾桶跑出来的他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臭味,站在旁边我是憋屈的不行,还不能说臭。
杨老鬼见我始终与他保持着距离,心里又开始极度扭曲,
“你还事情多,老子想当年天天在地里干活的时候,比这个辛苦多了,那时候想从粪坑里掏一担子粪都没有!”
听的我顿时汗颜,这倒不是杨老鬼吹,在这地区,四十年前的人基本就没有吃的,在往前翻,那直接就回到原始社会了。人没吃的一天哪来的那么多肥料往地里撒。
我也闭口不谈,按照杨老鬼的性格,这时候你去过接上一句话,他必定会给你讲两个小时,无非是那么几句啃树皮啊,挨饿受冻的艰苦日子。我听的耳朵都起茧了。
杨老鬼依旧在此地做好了准备,和上次一样,雄赳赳的叫着今晚一定不能出事。
腰斩,凌迟,棍刑,这三种已经是最残忍的手段了,不过这时候杨老鬼也说不准接下来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事情等着他。
杨老鬼说罢继续跳进大号垃圾箱,并要求我也进来。
我是死活不肯,可是无奈在杨老鬼的威逼利诱之下还是愤愤的跳了进去。
幸亏是这里接连出事,一到晚上整条街的人消失的一干二净,要不然和平常一样,两个大活人在垃圾桶里待着,指不定新闻上又会爆出什么幺蛾子。
垃圾桶里面确实臭,但是相对于外面来说,这特么还倒是挺暖和的么,最起码可以避风……
不过让我和杨老鬼意外的是,一直到十二点,这里也没有任何动静。过了十二点,那就是十一号了,按理来说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在发生了。
杨老鬼一路唧唧歪歪的说个不停,一直在叫嚣今晚如果鬼婴出现的话他将咋样咋样,听的我耳朵感觉又多了一层茧。
两人就这样一身臭味的走进旅馆,一进去我便抢先进了浴室,这味道真是受不了了。杨老鬼则在大半夜嚷嚷着找月满楼的老板。
刚换了身衣服,还没来得及洗,就听见杨老鬼在楼下大声喊我。也不管其他房间已经睡着的旅客。
我急忙穿了拖鞋,闻声跑去,只见在柜台的下面,月满楼的老板双眼死死的盯着天花板,整个脸部显得极其的痛苦,地上一滩鲜血已然凝固。
PS:好烦,坚持不了了快。每天两更,还要听各种抱怨,够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