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一会之后,杨老鬼便叫我过来帮忙,不过这下我是死活都不肯过去了。
光是侧面我就看的如此反应,那要是看到正面,我岂不是当场就被吓死了。
赶紧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将我和杨老鬼还有楼上的一干工人统统带到了警察局,分开隔离开,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基本上都被人家过了堂,直到第二天才调查清楚放了出来。
杨老鬼此时看起来异常的憔悴,面色发黄,起初还以为是被人家动了手脚。
回到旅馆的时候,杨老鬼基本没和我怎么说话,直接回了房间睡了去。
而我也一直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的画面。便独自出来到月满楼下面的广场散散心。
“你听说了吗?昨晚在这儿又出了一件怪事,李家老头出车祸被撞死了!”一个金发的老婆子一边打着太极,一遍对着面前的几个浓妆的老婆子说到。
“什么啊,我听说是被楼上掉下来的钢管直接插死的!”
“可不是吗?据说是钢管直接从口中插入腹中,多半米多深呢!”
“呸呸呸!大清早的别提这些晦气的话行不行!”
一帮老婆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我昨晚还在现场,说实话从侧面看了一下之后再也没敢多看,听了这几个老婆子的话,不由得联想到那种画面,又是一阵干呕!
几乎周围所有的人都传的沸沸扬扬,无论你在哪个角落,基本都可以听到关于此事的讨论言语。
对于昨晚的事,我是再也不想提起丝毫,对我来说视觉上的影响已经是不可磨灭。
杨老鬼整天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不吃不喝。
我敲了几次门始终都没有人回应,也不知道咋的,杨老鬼自昨晚回来之后便一直这样。
大概傍晚时分,杨老鬼一个人走了出去,头也不回,更直接示意我们不要跟来。
月满楼的老板依旧悠闲地坐在沙发上,长长的叹息。
“昨晚出车祸的不是别人,而是他在这宁市的一个老友”月满楼的老板吵我说道。
“哦!你们应该见过,就是第一天来这儿的时候那个出租车师傅。老鬼前几天还找过他来着。”月满楼的老板开始和杨老鬼一般喋喋不休,嘴里快速的飞着唾沫星子。
回到房间,我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这已经是接连三起死人事件,根据杨老鬼所说的,以前出现的是无头事件,而现在整个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背离了原本的轨道。
唯一能够确定的便是时间,按照这个速度下去,鬼婴降世至少得害死上百人我们才能够查清。现在也只有寄希望于鬼婴了,但愿七日便能结束这一切。
但是仔细回想,这一切又好像是有规律可循,比如说时间,死亡的时间已经确定逢七之数。
再说死亡的方式,据我的猜测应该都是极刑之法,就前面已经出事的三个人而言,恐惧已经不存在任何意义。
但是对于周围的人来说,却是无尽的阴影。
极刑之法,腰斩,凌迟已经发生了,今天又是棍刑。
这里的棍刑,可不是用棍子打的意思。大致就和出租车师傅死状大同小异。
在古代一般是将木棍从口中或者是肛门插入穿肠而过,手段极其残忍!
棍刑的残忍程度不在凌迟之下。
再说死者,多多少少都与我和杨老鬼有点交集。死亡的顺序奇迹般的和我们刚来到宁市遇上的大致顺序相同。
仔细回想,还真是这样,但是唯一的意外也就是月满楼的老板。
按照时间顺序来说,他是我们遇到的第二个人,也是在此之前我们遇到的人当中至今还相安无事的一个。
连续三起大事件,而且死法各不相同,手段又极其的残忍,冥冥中就好像在暗示着什么东西一般。
电视台也不报道了,交警队和警局的过来更是闭口不提,默默的收拾完现场,就在也没传出任何消息。
杨老鬼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眼看着已经到了十号,真不知今天晚上又会是谁。杨老鬼不在,我一个人基本就成看客。
十号的晚上,我一个人行走在大街上,始终捋着最近的事情,时不时的感觉自己快要想出来了,紧接着脑子又是一片糊涂。什么也提取不出来。
“应该是有某种东西限制着我和杨老鬼,这才一直找不到头绪!”
我低头边思考边走,一不留心就在 口中说了出来。
抬头看看旁边,心想幸好没人,不然这黑灯瞎火的,吓死人可就不好过了。
“你是猪么?”
也不知什么时候,杨老鬼的声音便出现在了我的耳边,朝着四周仔细的张望,前后左右并没有人。
今晚和往常不同,整个大街空无一人,原本月满楼旁边的楼层搞得如火如荼,现在却被暂停了。
原因谁都知道,必定跟昨晚的事情有关。
四周的商铺,从下到上,整个都熄了灯,就好像白天都统一约好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