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是韩家人?”韩樱夜眯起眼,仔细地打量南宫翼,忽然觉得他有点眼熟,只是想不起来哪里见到过她。
“家父现在可是在我家呢。”南宫翼勾起邪气的坏笑,朝着她微微颔首,“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家父和我爹在书房论事。”
听说他们两家的父母熟知涟漾的心里忽然又泛起了一股不甘,她费尽心机地想要接近东方靖,韩樱夜凭什么就能引起他的注意?
“所以,韩小姐是想把她带回府里吗?”南宫翼似笑非笑地望着涟漾,他并不清楚韩樱夜和涟漾之间的事,但是他看得出来韩樱夜对涟漾的善意,只是……他很想知道这位聪慧的韩大小姐有没有注意到涟漾眼底若有似无的怨恨和愤怒。
韩樱夜咬唇,思绪飞转,南宫翼虽然有些讨人厌,但是他却没有说错,她爹虽然不能管她,但是让人知道聚香楼的红牌就在他们韩府,终究还是不好的。
“若是你缺一个侍女的话,韩将军应该不会管你在临阳城买了一个侍女回去。”似乎是有点不忍看她双眸失去神采,南宫翼终究还是给了她一个建议,还是一个十分不错的建议
“侍女……”她皱了皱眉头,转向涟漾,“可是会不会太委屈了。”
这时候,涟漾忽然双膝跪下,面上凄凄:“若是郡主不嫌弃,涟漾为奴为婢都愿意报答小姐的大恩。”
花魁大赛顺利落幕,花魁汀漓的以万两黄金的高价由京城某个财主的儿子夺得,众人哗然。
当然,其实他们都不知道,莫宇无欢让聚香阁举办的这次花魁大赛真正的意义并不是赚这么一次银子,他只是想用这个花魁大赛来试探临阳城那些商贾们的底子,但凡少爷们敢叫价万两银子的人可都被暗暗记录在案了的。
至于这些可以做什么,就要看日后慕容山庄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他们的了,像是朝廷赈灾或是募捐什么的,可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花魁大赛结束,但是表演还在继续,这时候忽然闯入了两名异国女子,其中一名女子手执短鞭,眉宇间尽是张扬之色。
“这位姑娘有什么事吗?”蝶娘堆着笑脸,走过去询问。
“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姑娘叫涟姬,倾国倾城是不是?叫她出来。”那女子肆无忌惮地环视一圈,啧啧说道,“不是说聚香阁是临阳城里青楼的楚翘么,怎么都是这样的货色?
“不知道姑娘找涟姬有什么事吗?”蝶娘又问。
“你只管叫她下来就是了。”那女子美眸一凛,从袖中掏出一张千两银票往桌上一拍,“一千两,让她见客,够不够?”
蝶娘微微蹙眉,看这人就像是来闹场的,但是来者是客,总也不能把人轰出去。
“姑娘,是这样,我们家涟姬刚刚有人为她赎了身,所以已经不是我们聚香阁的姑娘了,若是姑娘执意要见涟姬一面的话,奴家自然可以为姑娘传话。”蝶娘眉间含笑,没有半点不耐。
“赎身?青楼女人也有人赎身?开什么玩笑?”那女子蹙眉,不解地问身边的侍女,“有这种事么?”
就在那主仆说话间,涟姬已经下楼来了,同行的还有南宫翼和韩樱夜。
“小姐,奴家就是涟姬,请问小姐找奴家有事么?”涟姬的目光很淡,带着几分礼貌。
“你就是涟姬?”那女子从上到下地打量了她几眼,像在审视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我要买你,你开个价吧。”
话音一落,周围的人便纷纷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不知道眼前这一幕算是什么意思,这么个千金小姐模样的女子竟然开口要买下一个青楼女子,这演的是哪出?
“奴家同姑娘素不相识,不知道姑娘为何要买下奴家?”涟姬眉头皱得很紧,她如今也是一头雾水,她很肯定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个姑娘,那么她一开口就要买下她是什么意思?
“我要找一个京城里最美的女人,你们这儿的人都说聚香阁的涟姬姑娘是最美的,所以我就来了。”那女子倒也爽气,没半分遮掩,大喇喇地说道,“他们说已经有人为你赎身了,那你叫那个人出来,我和他谈价钱好了。”
这般把人当成货物般的口吻,让涟姬面色微微一白,她并不是没有让人羞辱过,但是这样在这么多面前这样侮辱她,却是头一次。
“姑娘不是翎国人吧?”立在一旁的韩樱夜轻启朱唇。
“我是夏国人。”那女子点头应是。
“夏国民风开放,女子也可同男子一样在外骑射,看姑娘一身华服,腰际佩戴的属于皇室的玉佩,听闻玉佩的颜色代表了不同的公主,而粉色便是夏国国主最小的女儿阿依玛公主,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韩樱夜的表情很淡,尤其是在点名她的身份之时,也没半点矮人一截的气势。
阿依玛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人戳破了身份,尤其面前这个女子脸上没有半点谄媚讨好,和平时那些环绕在她身边的下人完全不同,让她万分不解。
“堂堂夏国公主,跑来青楼买个女子,若是传回夏国皇室,不知道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