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的能感觉到彼此呼吸的柳尘封。
“我……”
柳尘封动了动喉结,扯动了嘴角声音有些沙哑的飘了出来。
“九千岁多虑了,本相只是担心本相的所作所为让九千岁他日后悔如今的所作所为。”
“本王已经站在如此的身份之上了,右相说还有什么事情能让本王悔之如今的所作所为?”
上官无绝扯动了一下嘴角,“就算本王以九千岁的身份对食了右相让世人所不齿,本王也感觉不是什么能让本王悔之的事情。世人愚昧,本王何必跟着愚昧呢。”
“如果……”
柳尘封顿了一下,随后风轻云淡的淡声问道:“如果柳尘封来自前朝呢?也是前朝的余孽呢?”
上官无绝的眸子微微的一紧,随后淡声。
“别说右相是前朝余孽,就算是本王的兄长,本王想娶就娶。”
“乱……”
柳尘封被上官无绝的话给噎的半打天说不出来话的,“乱……伦……可是……”
柳尘封顿了一下,微暗了眸子的说道:“会背负千秋万代的骂名的。”
“乱……伦……?”
上官无绝扯动了嘴角冷冷一笑,“就算是本王的同父异母的亲皇兄,只要本王看的上,本王就不会在乎这些。”
“俗世骂名背负一世之后流给千秋万代又怎么样?本王身上背负的骂名还少吗?何惧又多一个乱lun。倒不如……”
上官无绝淡声,“来一个陪本王一起受尽地狱十八层折磨的人来陪自己,不是更好吗?”
柳尘封震愣的看着上官无绝,他脑海里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词就是‘疯子’。
上官无绝,在某些时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可是,也只有上官无绝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所以她才能做出很多别人无法做出来的疯狂的事情。
弑君杀父灭国,一件件事情,虽然不是她亲手主导,可是很多事情却因为她而起。
明明,她其实也可以服软的求的帝王的庇护,拿一个安安静静的能得到庇护的身份给帝王给世人。
可是,她没有。
在明知道可以被庇护的情况下却没有这般做,而是,指尖染血的傲立在这里。
有那么一刻,他真的很想知道上官无绝心中到底真的想要什么?
至高无上的权力吗?也不尽然吧。
“柳尘封,如若你是前朝余孽,本王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上官无绝淡声,漆黑的眸子里在黑暗中有着一丝的光芒,看的柳尘封心口有那么一丝的说不出来的感觉。似疼,又似麻。
柳尘封慢慢的收回自己的眸子,抬头仰望上空,有那么一丝的不知道是已经苦涩还是应该茫然。
“如果我是无绝的亲皇兄呢?”柳尘封淡声。
“那就陪本王一起下地狱好了。”上官无绝淡声,目光有些飘散一般的看向上空。
前朝余孽就要死,血亲至亲就要下地狱。其实,上官无绝你的心中对两个皇朝都只有恨吧。
“可惜,柳尘封一点关系都没有沾得到。”
柳尘封似有些无奈的说道:“所以,好像我只能在现世陪着无绝了。既死不了无绝的刀下为刀下亡魂,也陪不了无绝下地狱受尽地狱十八层酷刑的煎熬。”
“柳尘封,本王不是你手中的刀,趁早收了这个心。”
上官无绝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脑海再想起那个坟前的身影。如果他再这般得寸进尺,也许我不会再仁慈一份。
脑海中的那个身影似乎微微一笑,笑的很和煦,很温暖。
只可惜,这个微笑再也不会存在了。早在多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
柳尘封沉默,沉默在上官无绝的话中。
右相柳尘封夜宿九千岁上官无绝的大帐的事情,如长了翅膀一般的的传遍了围场的每一个角落。
可是听闻的人却没有一个敢去确认的,哪怕很多人看到昨夜右相柳尘封进了大帐之后,今早从大帐出来的画面,也没有一个胆大的敢去求证。
听到跟见到这个事情的人各怀心思。
轩宇擎的大帐内。
轩宇擎被西楚格曦伺候着穿衣,在听到鹰九在跟西楚格曦悄悄的说这些话的时候,站在那的身影有些僵硬了一下。
西楚格曦似乎感觉到轩宇擎的僵硬,随后淡声。
“九儿,去打水过来。”
“是。”
鹰九见自己家的公主这般说,随后连忙的出去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