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承志心事重重站在街道上,他踩着血水,望着唐斩惨不忍睹的尸首,神情复杂。
夏青青见他神色难看,关心道:“怎么了?”
袁承志只是摇头。
刚才在高阳血战里,他看着唐斩一步不退,直至被清刺汉奸军乱刃分身。
有几次他想冲锋过去,却被清刺军死死缠住。
纵然唐斩辱他父亲,他仍敬这个刀法可怕的汉子。只是现在血战结束,唐斩在悦来客栈里污蔑他父亲的诸多说辞再纷至沓来,他竟难受得面色苍白,胸膛间积郁得要喷血。
袁承志不信唐斩这等人物会信口雌黄,他的父亲真的不是那么完美的人么?
“哎呦……”
胡桂南翻完最后一个尸体,在旁边懊恼不已道:“那个贼杀的盗我宝物,现在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杀奴党里有人装模作样的帮忙找了半天,在他旁边问道:“胡大哥,你说的那金盒装的什么稀罕物件?”
胡桂南垂头叹气道:“罢了罢了,丢脸的事情便不说了,只得再寻个宝贝给孟老英雄做寿礼了。”
路过的沙广天脚步一顿道:“胡兄弟,你也是去给孟老爷子贺寿的?”
不等胡桂南回答,正在包扎伤口的铁罗汉听着不由拍腿道:“可是巧了,我从南方来北地,便是要去的保定府,想不到袁盟主和胡兄弟也是一道……”
……
……
一片乱糟糟里。
曹家的副手神态从容地往客栈里面走去。
到了殷水流灯火照耀不到的里桌,他将怀里藏着的金盒放在殷水流面前的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