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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不详的女人,仿佛被上天下了诅咒一般,谁与她走得近了,结果都不会好。
“妍妍。”
身后倏然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这么磁性、这么好听。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已经被病床上的人在后面拉住了。
脚步蓦地定住,回头望去,对上那双熟悉的墨眸,刚刚止住不久的泪水一瞬间就灌满了她的双眼。
唇瓣微微动了动,泪水潋滟的视着刚刚醒来的男人,心里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向天,你醒啦!”
唐满月大步走过来,双手激动的攥住望向天的病号服。
他目光淡凉,恍惚瞧着唐满月,“妈,雅雅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还要对她一味的纵容下去么?”
“向天啊!”唐满月沉重的叹息着,
“人都有做错事的时候,雅雅也是一时冲动才会做出伤害妍妍的事,而且刚刚妍妍已经答应不再追究了,不信你问妍妍。”
抬起头来,祈求的目光向顾夕妍投过去。
一再用了“妍妍”这一亲昵的称呼,而不再是“姓顾的”或是“贱人”之类恶意十足的称呼……
刚刚还凶巴巴的对人恶意相向,用到人时立刻就摆出一副和颜悦色的面孔来,对于这样一个女人,顾夕妍也是无话可说了。
所以,没有答复,唯有嘴角挽起一丝薄凉的讽刺来。
“就算那一次真的是她一时冲动,这一次也是?”
淡淡说着,男人话音深处那丝情绪分明是绝望。
“哪一次?”
唐满月犯了蒙,与此同时,心深处无端的滋生出丝丝的担忧来,这情绪淡的不着痕迹,却令她莫名惶恐。
望向天浓黑的眉心微微锁起,回想着秋千里里的一幕,心底一片荒凉,
“妈,这次刺伤我的不是别人,正是你千方百计想要袒护的乖女儿林姿雅。”
“……”
唐满月那双抓着望向天衣裳的手明显颤了颤,脸色顷刻间变得铁青。
双唇张开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顾夕妍也是为之一怔,有几分震惊,也有几分觉得是情理之中。
震惊的是,林姿雅竟然能够丧心病狂到那样的程度;
觉得情理之中的是,林姿雅对望向天的爱那么深,如今梦想破灭了,即便做出这样的事仿佛也不奇怪……
病房里包括女护士在内的四个人全部沉默了下来。
“望先生,您醒啦,可以打扰您一下吗?”
门口传来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沉寂。
身着警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笑容可掬的瞧着病床上的望向天。
“嗯。”
望向天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
得到默许后,警察小心翼翼的走进来,
“望先生,刚刚上级给我们发来了有力证据,这些证据无一例外的证明刺伤您的人是您的妹妹林姿雅小姐,所以我来找您确认一下。”
这话一出,顾夕妍几乎惊呆了。
她清楚的记得,事发现场只有她、望向天和林姿雅三个人,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根本不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如今,竟然有这名警察的上级给他发来了有力证据——
她不知道警察的“上级”意味着是多么重量级的来头,也不知道那些有力的证据会是什么,或许是对神秘事物的条件反射吧,她的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一个叫“寒清许”的名字来。
“望先生,请问您可以回答我这个问题吗?”
因着望向天在海城里只手遮天的威望,就连警察对他说话也是十足的小心翼翼。
刚刚望向天醒过一次,那时这名警察也在他身边,然而,当时的他因为药物里含有强烈的催眠成分,醒来后只是含含混混的说了不关顾夕妍的事之后便再次睡去了。
警察回到警局后便接到了上级发来的证据,在大概确定了凶手是林姿雅之后,他又听李警官说顾夕妍曾说起望向天知道凶手是谁,所以才去而复返。
如今,只要在望向天这里得到肯定的答复,警察们就会立即出动将林姿雅绳之以法。
林姿雅那个作死的女人啊,犯了这么大的罪,这辈子怕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