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用手指一寸寸游过她的肌肤,感受着她脆薄的皮肤之下缓慢流动的血液。他笑,像冬眠的蛇。冷血动物。
楚昊喜欢她的聪明。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那天我去‘幕府’接她,虽然我进去的时候,宁佑天已经离开了,但是她的衣服还可以看得出有刻意整理的痕迹。她让我带了丝巾,系在她的脖子上。她的脖子上,有很深的掐痕。”
“你的意思是,宁佑天打算杀她?”
楚昊的声音透着冷意,浇得易零落满身冰凉。
“我不知道,也许吧。但是他最终不也没有杀她吗?或许他心里也还有她。”易零落刻意这样说。
楚昊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没有太大的翻涌。
易零落落寞地笑了。
“那些都不是你的错,”她的声音有些低,像是从幽远的空谷传来了,“每个人的幸与不幸都是注定的,她带给你的和你带给她的,其实是等同的。它维持了你们注定的命数。”
“你不是命运论者。”楚昊笑她。
“谁知道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信了。”易零落笑着,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也并非不信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