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平时只有我爹才会来我的房间,一定是他来了!我给你布置一个障眼阵法!”
周容从一旁柜中拿出一杆红色小旗,两颗提供灵气的灵石,然后快速的布置一番,将小旗插在床上,灵石摆放在阵眼位置,双手结印:“阵,开!”
床上包括杨右在内的人和物品随着结印结束,立即消失不见,全部被障眼阵法笼罩,除了破除阵法显原形外,外界一眼看去,与平时无异,根本察觉不到床上有人存在。
周容立即迎上前开了门,见来人果然是周苟,压下内心慌张笑道:“爹,您来了?”
周苟看了一眼周容道:“容儿,我那粒‘生龙活虎丹’可是被你拿了?”
周容目光微凛,勉强笑答道:“是啊……”
“傻丫头,快把丹药交还给爹,那丹药有让一个起死回生之效,太过于珍贵,这可不是由你闹着玩。”周苟严肃道。
“没有了……我当做糖果吃了……”周容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周苟狠狠盯着周容道:“到底给谁吃了?”
“给……给……我吃了……”周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快说!给谁吃了?是不是杨右?杨右是不是在你的房间里?”周苟步步逼近,一股若有若无属于王者的威压弥漫开来,让人寒蝉若禁,心惊胆寒。
“都说是我吃了!爹,你是不是疯了!”周容猛的抬起头,四目相对,无所畏惧。
“好,不在便不在,那么爹进房间看看。”周苟忽然变得温柔了,目光向屋内一看,迈步直入。
周容抵挡不住周苟蕴含一身气力身子,只得胆颤心惊让后者进了来。
“咦?女儿?你的食欲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你一个人要吃一只鸡?”周苟望着菜盘上只被撕下鸡腿的烤鸡,不禁问道。
“我今天特别饿,就不能吃鸡吗?”周容愤怒了,方感觉到,自己的父亲着实让人烦闷,讨厌。
“当然可以。”周苟微笑着,猛然看向周容,“不过,你告诉我,你为何要在床上设一个障眼阵法?”
周容只感觉全身如坠冰库,恐惧得险些直接尖叫处声,吞吞吐吐道:“最近天都城不是出现一个臭名昭著的偷窥贼吗……我怕臭贼,所以在床上设了一个障眼阵法。”
“是吗?”周苟笑呵呵道,“你那雕虫小技的阵法太容易被人侦破了,爹重新制作一个。”
周苟已上床前伸手要拔阵旗,阵旗一拔,将代表阵法失效,到时床上被隐藏的事物也将暴露无遗。
“不要啊!爹!”周容目光中已经闪动了泪花,双手颤抖要去抓住周苟,但是已经使不出劲。
她全身无力靠在墙上,近乎绝望,对于周苟的威严,她终归还是无法反抗,而阵法一旦破除,重伤的杨右一定会凶多吉少,因为他不可能会是周苟的对手,对于父亲的本事,周容最为清楚不过。
本来,她作为周府大小姐,大可不必去为了一个多年不见的男孩如此大动干戈的,谁又知道,周容的母亲王氏,十余年只产下一女已经让周苟颇有微词不说,后来王氏又偷家中贵重丹药与财产,跟着老相好私奔了。
虽二人在周苟追杀令下难逃一死,但是留下的这个女儿,却让得周苟恨也不是,爱也不是,经常反复无常。
周容自小经常禁足家中,面对父亲忽冷忽热,心中向来恐惧,唯一玩伴,便是偷偷来找来玩耍的杨右,甚至有时杨右还带她偷溜出府!在她的世界中,只有跟杨右一起时,才是欢乐的,才是完美的。
杨右,自然成了周容多年来唯一的牵挂,后来得知杨家一夜之间被灭门,周容伤心欲绝大哭一场后,便偷偷在自家花园一处角落挖了一个小坟,她对府里人说,那里埋着她死去的小狗。
周容已全身坐在地上,双目通红,眼睁睁看着周苟已伸出一只手,探入那劣质不堪的阵法。
“啪!”
阵旗被折断了。
床上的被子、所有物品立即现形。
父母二人登时瞪大眼睛,张开口,无比震惊。
原来,拔掉阵旗后的床上,确实什么都现形了,唯独却没有人。
二人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