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什么动作。
毕竟大家都精明得很,除非何云钰明摆着表现出来,他们才会跟风,不然的话,就只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何云钰却偏偏不愿意在众人面前摆出排挤新人的样子来,就算大家心里都清楚,但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更何况这个剧组里最大牌的又不是她何云钰,还有好些重量级的前辈看着呢。
要是让这些前辈知道,或者让她打压后辈的名声流传出去,那就不好了。
所以在祁茵有些愤怒又有些紧张的时候,裴圆握住了她的手腕,冲着面前这位江姐笑了一笑。
“祁茵跟何姐之前只不过是说了两句话而已,怎么就被冠上顶撞前辈的名头了呢?而我们现在更只不过是按照流程来找你要练习的道具而已,结果就又被冠上了欺负工作人员的名头!看来我们这样的小新人果然是连话都说不得的,只要跟人说了话,那就是顶撞和欺负,连申辩都申辩不得,不然又是欺负了!”
她意味深长的瞅着江姐,脸上却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这可真是新人难做啊!我之前就听前辈们说过,新人到剧组里不光是有些前辈不愿搭理,更会有些刁钻的工作人员欺压,看来前辈们说的果然还是很有道理的。就是不知道这些事情导演监制管不管,如果不管的话,我们这样的新人也就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了!”
这番话让那位江姐的脸色变了一变,裴圆猜的没有错,她是彻头彻尾的何云钰的人。
否则她也不会冒这个头,特意瞧着这两个人过来就屁颠颠儿的望着旁边走,指望着敲打两个人一番,好给何云钰出口气,也好让何云钰顺心之下多给她点好处。
她家儿子可还是在何氏企业做事的呢!只要何云钰说上两句,她儿子也有希望往上升一升不是?
结果这个好算盘却被裴圆给打破了!
江姐看着裴圆,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来。
“裴大明星果然是演员……这可真是舌灿莲花,白的能说成黑的,瞬间就把黑白给颠倒了。”她摆了摆手,“我是不敢与你们继续说下去了,只怕待会儿还真要说成是我这个小人物欺压你们了,那可是没处申冤去!”
虽然嘴上不饶人,可是心里却是很有些服软了的。
毕竟裴圆揪住了点,何云钰跟祁茵两个人的对话又没谁听见,何云钰的助理是靠着何云钰吃饭的,她帮何云钰说话没人信。再加上何云钰以往的名声……这要是闹大了,大家信哪一边还真不好说。
所以现在江姐也只是讨个口头上的痛快,白了两个人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
看见江姐这样,裴圆拉住了很有些恼火的祁茵,对她摇了摇头,又另找了一位工作人员让她帮忙准备道具,拿了衣服和鱼尾去了剧组里特地造出来的巨大的水箱。
这个水箱里装的全部都是海水,占地面积很大,而且很高,外面是透明的好几层的钢化玻璃,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
就跟某些地方的人鱼表演的水箱是一样的,只不过加大了许多,是专门用来练习和拍摄某些场景用的地方。
“裴圆,你干嘛不让我骂她?”
祁茵的嘴撅的都可以挂油壶了,她的脾气直,很是受不得这样的气,“像这样的小人,不骂她一顿真是亏了!”
看见祁茵的这副样子,裴圆反倒是乐了,之前被那位江姐弄得很有些阴郁的心情也瞬间消散了。
她是想起自己上辈子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事情,她之前也是被何云钰打压的一员,一直没有出头的机会,又一直只是扮演配角,更没有什么圆滑的手腕,所以在圈子里经常会碰到这样的事情和人。
这个圈子里很有一部分人是看碟下菜的,裴圆上辈子就算心思只在演戏上,也还是经历过许多的心酸。
只是她为人倔强,从不在人前表现出来罢了。
其实像是裴圆和祁茵这样的脾气完全是不适合在娱乐圈这样的地方混的,在娱乐圈里,固然天赋很重要,却重要不过运气;而运气又重要不过人脉。
不然那些只长了一张漂亮脸蛋就能一出道被人捧的,完全没有表演经验就有大制作电影主角演的,完全没有唱歌经验就有人大把砸钱制作唱片的也不会一波波的往外冒了。
是这圈子里没有长得好看又有表演经验的人吗?是这圈子里没有声音好的人吗?
不是的!
这圈子里有无数追求梦想的有天赋的人一年年的投身进来,却因为运气不足人脉不够,在一年年的折磨和黑暗之中沉浸在圈子里,变成了养料,却从未能冒头。
裴圆上辈子就是一个闷头不吭声的人,按照老话来说就是一根针扎下去都没个声的人。
这样的脾气在这圈子里能有好运势才奇怪了,就算没有何云钰的故意打压,她也不太可能成为什么真正的大明星。虽然演技因为认真和投入磨练的越发的好,可是完全没有人脉,能一年年的有配角来演其实也算是不错的事情了。
而她也是重生之后因为生死之事变了许多,表面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