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南宫洬仍是一副悠闲之态。他不想骗南宫洵,也不想违背洛连雪的约法三章,那干脆就让荀东亦开口,更好一些。
南宫洵皱眉望着他,此刻,荀东亦却正好回来。
南宫洵一见是他,忙问:“荀先生,你可知连雪去了何处?”
“回瑞王殿下,连雪已经回宛城了。”荀东亦利落的答话,他已做好离开的准备,没必要再转弯抹角。
“她什么时候走的?”南宫洵眉头紧锁,没想到得出的竟是这样一个结果。
“誉王殿下,在下有件事,要跟殿下说。”荀东亦俯首,淡淡开口,眸子中的忧郁不期然落入南宫洬眼中。
“什么事,你说吧!”南宫洬放下茶盏,眉宇深沉了几分。
“在下觉得,殿下也许并不需要在下。所以,在下恳请誉王,让在下离开。”
“荀东亦,你说的如此轻巧。当初,来也是你说要来,如今走,也是你说要走,你可曾顾及本王的颜面?”南宫洬唇角含着一抹冷淡笑意,他自然知道荀东亦是为什么要走,可眼下,他还不能草率的放荀东亦离开。
“在下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
“本王说有,就有。”南宫洬的话语中是不容置疑的威慑,神色看起来却仍是悠然闲适。
荀东亦抬起头,望着南宫洬,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帮本办一件事,把吏部侍郎的儿子强抢民女的罪证送到凰都令的衙门去。另外,想办法将他的罪罚定成流放发配。事情办好后,你再决定你要不要走吧!”南宫洬说话间,已将桌上一份案卷推到桌边。
荀东亦走上前,也不想多问,折身便离开。
南宫洵不禁问道:“你为何要对吏部侍郎的儿子下手,只是一个纨绔子弟,何必如此折腾?”
“此事可小可大,关键是看,插手这件事的人要的是什么样的结果。”
“可你为什么要帮太子?”
“我以后再告诉你。”南宫洬垂下眼帘,并不愿说出实情。
南宫洵吸口气,沉着眉道:“既然这几日你也忙,我就先去趟宛城,看看连雪。”
“二哥还是不要去的好,你这才回凰都,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你的一举一动,现在去宛城,怕是不妥。”
南宫洵心中郁结,眸色复杂的看了南宫洬一眼。直觉告诉他,南宫洬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眼中闪过一抹疑虑,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没有。”南宫洬站起身,折身就要往后园去。明显的不想再跟南宫洵纠缠下去。
南宫洵却不依不挠,“你还没跟我说,今日早朝时,赐荣萝为县主的主意是谁出的啊!”
“没谁出的,就是皇兄的主意。”
“可是出这样一个主意,总是要有原因的吧!”
“原因你不是知道吗?”南宫洬冷不丁的停下,蹙眉盯着身后的南宫洵。
南宫洵被他这突兀的一停,也尴尬的停下,呵呵一笑,问道:“真是因为赐婚?”
“还不都是你跟太子造成的,若非如此,我又何必费尽周折解决这件事。”
南宫洵了然点头,赔笑道:“好了,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提你跟荣萝的事了,行了吧?”
南宫洬舒口气,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哀伤,淡淡问道:“二哥,你说,你我之间,会不会有一日,因为女人的关系而从此失了和气?”
“你这说的哪里话,女人再重要,也比不过你我手足之情,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南宫洵轻笑,只是多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南宫洬会突然问这么一句。
“我也觉得不会。”南宫洬浅淡一笑,走往凉亭之中。
南宫洵仍是跟着,问道:“那你和荣萝的婚事,是不是也算是作罢了?”
“相信荣丞相心里应该清楚,既然父皇今日下了赐县主身份的圣旨,明日,也该下撤回赐婚的圣旨了。”南宫洬悠悠然坐下,所有的一切并没有逃出他的预料。
“可是君无戏言,这样,父皇不是失了威信吗?”
“这个二哥自然不必担心,这个责任,太子会一力承担,只要太子亲自去丞相府赔个不是,这事儿,跟父皇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若是太子不认呢?”南宫洵皱眉,对于他过分的自信多少有些不解。
“太子若是不认,后果自然不好。不仅会在父皇面前失了信任,与荣丞相之间也会从此心存芥蒂,你说他要不要认?”南宫洬笑意浅淡,抬头定定看向刚刚坐下的南宫洵。
南宫洵心底一阵恍然,蓦地一惊,眉宇深沉的低语,“三弟,我发现,你的确比任何人都更适合坐上储君的位置,单凭今日这番话,我比之不及。”
“二哥说笑了,我志不在此,本就不想卷进党争。如今这般,也只是为了帮二哥。”南宫洬神色疏淡,看向别苑门口之处。
园中的木芙蓉开的艳丽,洛连雪走出房门,琴音缭绕在别苑之中。
寄兰坐在凉亭中,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