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烁出期望的光芒。
“没事,我一来,她肯定要出来。”荀东亦轻舒口气,折身往楼上走去。
楼下的几位姑娘一看到他,都是两眼开桃花,那表情好像是在说:荀公子,我好喜欢你。
巧竹看着她们的表情,整个人抖机灵,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赶忙跟上荀东亦往楼上而去。
荀东亦敲门,朗声道:“连雪,我是荀东亦,你开门啊!”
果不其然,门很快打开,洛连雪却并非巧竹所想的那般萎靡不振神马的,反而一脸灿烂笑容,晃得巧竹火冒三丈。合着她担心了这么两天,她家小姐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荀东亦笑问:“你把自己关在房里干嘛?”
“你来的正好,来帮我看看,我做了一个东西,可以飞的。”
洛连雪拉着荀东亦进到房内,房内放了一个庞然大物,像是一只大鸟一样,下面架着一根结实的木棍,房内的地面上,散了一堆木屑和碎布。
荀东亦哭笑不得,问道:“你做这个干什么?”
“你猜?”洛连雪神秘兮兮的一笑。
荀东亦念头一转,却立刻冷下脸来,问道:“你该不会是想用这个偷偷飞到誉王府吧!”
“啊!小姐,不会吧!”巧竹张大了嘴巴,那程度,足以塞下一颗鸡蛋。
“这都被你猜到。”洛连雪小声咕哝,声音低的只有她自己可以听到。
荀东亦又问:“你在说什么?”
“没有,你猜错了。”洛连雪扬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撒谎的功夫又长进了不少。
可是荀东亦却觉得自己足够了解她,冷冷道:“不管你是不是想要这样去誉王府,我都得提醒你,你不用去了。”
“为什么?”洛连雪脱口就问,就当她是比较好奇吧!
“因为这几日,荣小姐都寸步不离的守在王爷身边。太子还说,荣小姐如此用情至深,要跟丞相商量,向皇上讨圣旨,给誉王和荣小姐赐婚。”荀东亦细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想知道她到底还会有什么反应。
洛连雪听完,愣了一阵,咧着嘴僵硬的笑说着:“那不是挺好,誉王府要办喜事了,我到时候也去讨杯喜酒喝。”
“洛连雪,你能不能不装?”荀东亦吸口气,锁眉盯着她僵硬的笑容。
洛连雪却摆摆手,呵呵道:“荀东亦,你想多了。我做这个东西呢,就是觉得好玩,明日如果天气好,我就带你跟巧竹去玩一玩。”
“得了吧小姐,巧竹还没活够,不想死。”巧竹嘿嘿一笑,没骨气的打了退堂鼓。
洛连雪白了她一眼,“爱去不去,不去你就自己回宛城去。”
巧竹哭丧着脸停下,回头幽幽怨怨的喊了一声,“小姐。”
洛连雪挑眉一笑,得意洋洋。
荀东亦却一点笑不出来,一直盯着她,直盯得她心里发虚。
“行了,你们两个真没劲,快走快走。”洛连雪面色有些不自在,赶着两人出门。说话间,已将两人推至门口处,“嘭”的一声将门关好,干脆利落的反锁房门,将自己隔绝在门内。
荀东亦与巧竹面面相觑,巧竹问:“荀公子,小姐这些日子怎么这么反常?”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她。”荀东亦难得的没好气,看样子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转身就往楼下走。
巧竹可怜巴巴的站在门口,无奈的叹口气,望着荀东亦脚步匆匆的离开寻芳楼。
感觉到外面没了动静,洛连雪才松口气,看着地上自己亲手做的所谓的大风筝,有模有样,不知道究竟能不能用。
她倒是真动过心思去誉王府看看,可是今日听荀东亦这么一说,她反而彻底死心。
不看也罢,他跟南宫洬之间,可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南宫洬风流成性,而她只想一生只得一人心。或许,他真娶了荣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也可以让她彻彻底底的断了念想。
南宫洬的伤势渐渐痊愈,刚好林伯在房内。
趁着荣萝出去的空档,南宫洬摆了摆手,林伯赶忙凑近前。
南宫洬垂眸问:“这几日,洛连雪可曾来过?”
“回王爷,洛小姐还真是没来过,就只有巧竹回来过,带了些礼物,连后园都没进就走了。”
“好了,本王知道了。”南宫洬自嘲一笑,小心的起身下床,他可不想一直待在床上当个病人。
“王爷,您这才刚好些,还是少动为好。”林伯不放心,跟着劝阻。
“林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了。”南宫洬不耐烦,独身往园中走去。
此时,太子南宫浥却来了,两人刚好在回廊相遇。
南宫洬正欲行礼,南宫浥赶忙拦下,“三弟,你这身体,恢复的倒是挺快。”
“承蒙皇兄如此关心,我才会好的这么快啊!”南宫洬浅笑说着。
荣萝已取了熬好的药走来,关切道:“三殿下,你这伤口才刚愈合,何必急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