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洛连雪“嘭”的一声关上门,把巧竹也给扔到外面。
巧竹差点撞到门板上,撇着嘴嘀咕:“小姐这是怎么了?”说话间,敲起门来:“小姐,你开门,你到底是怎么了?”
洛连雪捂着耳朵吼道:“你走远点让我静静,你要真是想帮我,就去把南宫洬给杀了。”
她这是气话,巧竹当然不会信。不过,洛连雪何必生这么大气?
巧竹苦苦思索,忽然想起那一日凤仙花丛时荀东亦所说的,难不成,她家小姐真喜欢誉王么?可是她明明说不是的啊!巧竹被自己的想法给惊到,大惑不解的离开房门之处。
洛连雪松开捂着耳朵的手,烦闷的揉了揉脸,托着腮撅着嘴坐在床边。
寻芳楼侧面的街上,南宫洬折身大步往前走。
荣萝险些都要跟不上,急喊着:“三公子,等等我。”说话间,赶上南宫洬,大着胆子抓住他的手。
南宫洬眉头微微一皱,停下脚步,对荣萝道:“你等我,我去那边买几盏河灯。”他抬手拨开荣萝的手,越过喧闹的人群往前方走去。
荣萝想要跟上,南宫洬随身的侍卫却道:“荣小姐,您还是等等吧!”
荣萝气闷的哼了一声,找了靠近水榭的地方坐下,耐着性子等南宫洬回来。
洛连雪打开窗,外面的热闹与她无关。她看向北方天空,红鸾星朝着紫微星和七杀星的方位浮动,“皇家要有喜事了。”
洛连雪叹口气,不知道这人会是谁。南宫浥,南宫洵,抑或--南宫洬。
她烦乱的摇头,折身坐回桌旁。
忽然,窗口处人影晃动,青衫翻飞。
洛连雪警觉的回头看去,那张能令全天下男人为之嫉妒,全天下女人为之倾倒的脸她再熟悉不过,不是南宫洬还会是谁。
嗤笑一声,洛连雪冷冷道:“想不到堂堂誉王,也不过就是个爬窗小人。”
“爬窗小人又如何,总好过你被困在这青楼楚馆,想走都走不了吧!”南宫洬邪肆一笑,逼近她面前。
洛连雪像是嗅到某种危险气息一般,赶忙站起身往后退。
南宫洬顺势揽住她的腰身,邪笑道:“其实,只要你肯认个错,我就让你回王府。”
“南宫洬你松手!”洛连雪冷着脸,咬牙切齿的斜视着他。
“本王就是不松,你又能如何?”
洛连雪深吸口气,振振有词道:“首先,我没有错,所以,我也无错可认。第二,我不稀罕你的誉王府,也不需要回去。第三,王爷您跟荣大小姐好事将近,我可不想在府中招人嫌。”
“好事将近?这话从何说起?”南宫洬轻笑,这个女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我不妨告诉王爷,红鸾星浮动,若星象真的存在的话,皇家要有喜事。单看眼下,就只有誉王您和荣小姐的事,才最有可能。”洛连雪说话间,又试着挣脱他的束缚。
奈何南宫洬就是不肯放过她,而她那点微薄的力气在南宫洬面前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场。
“洛连雪,事情还没开始,你不用过早下定论。只是有两件事,我差点忘了告诉你,第一,庄茹儿已被太子迎进东宫,好事的确将近。第二,荀东亦明日回来,这个结果,你可满意?”
“你说什么,荀东亦回来了?”洛连雪忍不住有些小欢喜,可是这神色落入南宫洬眼中,却完全变了味儿。
南宫洬酸溜溜的问:“洛连雪,你到底了不了解你自己?你对荀东亦的感情是喜欢吗?”
洛连雪指了指他的手,挑眉道:“你先放开,我再回答你。”
南宫洬很果断的松开手,不大乐意的说:“你说吧!”
“南宫洬,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总之,就是天底下的男人全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你!”洛连雪后退几步,生怕他一怒之下把她给撕了。
南宫洬嘴角抽了抽,深吸口气平息下怒气,咬牙道:“洛连雪,本王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
“不是不堪,而是看都懒得看。你以为我是荣萝么?我才没她那么傻,喜欢一个整天在外寻花问柳的人。”洛连雪怡然自得的坐回床边,故意的打了个哈欠,慵懒道:“誉王殿下,你可以走了,去过你们的乞巧节,本小姐就不奉陪了。”
南宫洬忍着怒气,又问:“那你就打算一直留在这鬼地方吗?”
“这里没什么不好,我只是这里的掌事。不过呢,很快就会变成半个老板。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这寻芳楼就是我的了。但是我只想回宛城,所以,还是不打算经营下去了。誉王殿下,咱们今日一别,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吧!”洛连雪摆摆手,下了逐客令。
南宫洬看她满不在意的一副表情,阴沉着脸问:“你是真的喜欢荀东亦吗?”
洛连雪不耐烦了,废话,她当然不喜欢。可是她能承认她喜欢他南宫洬吗?简直扯淡。
洛连雪拉过锦被,躺在床上假装睡觉。
她是会把南宫洬当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