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过一阵就回来了,洛小姐要是有什么急事,可以在前厅等王爷回来。”
“不用了,你去忙吧!”洛连雪舒口气,家奴便已低首折身离开。
洛连雪无奈,只好继续耐着性子等。
坐在凉亭中又等了许久,洛连雪已经等的没耐心,干脆让巧竹取了笔墨和字帖,按着上方的字迹临摹。不过她惊奇的发现,这些字居然与南宫洬的字迹一模一样。
洛连雪一时恼了,干脆又扔下笔,没了写的心情。想不通的是,南宫洬究竟什么意思,一点一滴,一举一动,完全已经把她牵得死死的。
心乱了暂且不说,现在连个字帖他都不放过她,可他明明有那么多女人,她洛连雪算什么。
正兀自气闷间,凉亭外,已经换下朝服的南宫洬一袭月白锦衫,悠然走入凉亭内。
巧竹不觉间又流露出花痴模样,南宫洬今日着这一身月白衣衫,看起来倒是更有仙人风姿,好看的出尘绝俗。
洛连雪却冷冷的瞥了一眼,看着他走近,才懒懒开口:“王爷倒是个大忙人,找了这么久,总算是出现了。”
“你找本王有事?”南宫洬脸色有些阴沉,说话的语调也有些冷。
“我问你,你把荀东亦弄哪去了?”洛连雪面对着他,问的干脆利落。
“郦城出了事。”
南宫洬淡淡一句,却叫洛连雪心底蓦地一沉,怔愣了一瞬,焦急的问:“南宫洬,你说什么,郦城出了事?什么事?荀东亦怎么样了?南宫洵怎么样了?还有慈玉,有没有事?”
南宫洬没有心思开玩笑,言道:“当地百姓因去年发放的赈灾粮食没有到位,而对朝廷心生怨愤,发生了暴动。荀东亦为了保护瑞王,挡在前方,伤了肋骨。虽无大碍,却要修养好一段时日。”
“南宫洬,都是因为你。这本来好好的,你干嘛要让荀东亦去郦城?”
“若是没有荀东亦,恐怕受伤的就是瑞王!洛连雪,你只顾荀东亦,可曾想过别人?”南宫洬盯着她,神色看起来有些愠怒。
一股无形的压力逼得洛连雪答不上话,张着口吞吞吐吐,“我……我要去郦城,荀东亦是我在这个王府唯一的朋友,他不能有事。”洛连雪绕过他,准备离开。
南宫洬当即拉住她的手,冷冷道:“洛连雪,你若是喜欢荀东亦,直说就是,我送你去郦城!”
洛连雪咬着唇,此时来了气,吼道:“南宫洬,我就是喜欢他又怎么着,你管得着吗?”她心里委屈,眼泪不自觉的落下来,心里数着,第二次,她第二次在他面前哭,多窝囊。
南宫洬微眯上眼,手渐渐松开,一句话也没有说。
洛连雪昂着头离开凉亭,巧竹也赶忙跟上离开。
南宫洬身形清冷,对身后的家奴吩咐:“交待林伯,不能让洛小姐离开王府。”
“是,小的明白。”家奴俯身退下,赶忙去传话。
洛连雪还未来得及收拾行李,林伯已赶至琼影居门外,劝慰道:“洛小姐,别闹了。王爷有令,不准您离开王府,已经派了府兵把守。您若执意出去,恐怕王爷会动怒啊!”
“她动不动怒关我什么事?”洛连雪心里有气,催促着巧竹继续收拾行李。
巧竹随意的装了一些东西,此时,门口的阴影压过来,巧竹的手不自觉的停下。这气势,果然够强,她用脚趾头都想的出来是谁。
南宫洬冷冷道:“巧竹,你先出去。”
巧竹不敢多话,林伯忙拉着她走出房间,房内只剩南宫洬与洛连雪。
洛连雪冷哼一声,言道:“南宫洬,你别想拦我。郦城,我是一定要去的。”
南宫洬阴着脸走近她面前,一步步逼近。洛连雪缩着脖子往后退,神色中透出一丝慌乱。
南宫洬冷笑,“想走,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说话间,忽然揽上她的腰身,洛连雪还未来得及反应,已轻易被他抱起,往床边走去。
洛连雪惊呼出声:“南宫洬,你究竟想干什么?”
“本王不想干什么,只是,不甘心你的心里只有荀东亦。”他此刻脸色冷的不带一丝感情,洛连雪只觉得陌生和压抑,使尽的拍打在他身上。
南宫洬却毫无反应,俯身将她安放在床上。
洛连雪此刻害怕起来,若是南宫洬真对她做什么不轨之事,她是没有一丝还手的可能。
洛连雪咬牙切齿:“南宫洬,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一定会恨死你。”话音落,柔软的唇已将她的口封住,霸道中又不失温柔。
洛连雪“呜呜呜”的踢腾着,南宫洬倾身压在她身上,扣紧她的双手,除了满溢在鼻腔的茉莉茶香,再没有任何过分的动作。
洛连雪渐渐安分下来,或许,她的心早已被他占据,可是就是死都不承认。
南宫洬见她安静下来,离开她的唇,抱着她躺在床上。好像此刻的洛连雪只是一个不太安份的孩子,需要人安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