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就不进去了,你去告诉誉王,就说本王在这里等他。”
林伯不解,问道:“瑞王殿下,这是为何?”
“你只管照我吩咐的说就是。”
林伯应下,回往府内。
南宫洬刚到前厅,林伯忙道:“王爷,誉王殿下在门口,说是等您过去。”
南宫洬抬眼,想起前一日南宫洵所说之事,看来,还真不只是说说。朗然道:“林伯,你去帮我准备些出行的东西和银两。”
“王爷,您要出远门?”
“算是吧!另外,去请洛连雪和荀东亦,一同前往。”
“老奴明白。只是,王爷难道不带些护卫么?”
“比起招摇过市,轻装简行反而更安全些,你去准备吧!”
林伯颔首,转身吩咐几名婢女去准备,他则去往后园,去请洛连雪和荀东亦。
南宫洬起身走出大厅,覃宣也随之跟上。
王府门外,南宫洵怡然闲适的靠在马车旁,看到南宫洬走来,轻笑道:“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会不去。”
“我本就不想去,不过想来,出去走走倒也无妨。”南宫洬邪肆一笑,神态散漫却不失风流韵致。
阎慈玉自马车上下来,恭谨拜见,“誉王殿下。”
南宫洬颔首道:“阎小姐不必如此多礼。”
阎慈玉站好,这才问道:“连雪怎么没来?”
“本王已命人去叫她,应该很快就会来了。”
说话间,洛连雪已撅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至门口,她的后方,却是荀东亦。
洛连雪一看到阎慈玉,立刻一扫阴霾,笑了起来,跑上前拉着阎慈玉的手问着:“慈玉,你也要去吗?”
阎慈玉点头,却看向洛连雪身后。
荀东亦清朗一笑,“阎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阎慈玉含笑俯身,“当日多亏荀公子和连雪出手相帮,慈玉却一直没机会说声谢谢,今日,慈玉在此谢过荀公子。”
“举手之劳,慈玉姑娘不必挂心。”
南宫洬淡淡道:“既然如此,你们三人也是同乡,不如同坐一车。”南宫洬说着,已经上了南宫洵的马车。
林伯安排的马车也已赶到,其余三人上了后方的马车。
南宫洵随后上了马车,覃宣与葛晨各自坐在马车外侧。
巧竹没有跟随,目送洛连雪上了马车,关切叮嘱,“小姐,巧竹不在您身边,您可得照顾好自己啊!”
洛连雪从马车内探出头,宽慰道:“你放心,我会照顾自己。”
巧竹微微点头,其实还是不大放心,担忧的看着马车缓缓驶离,才叹口气,在林伯的催促下回到府中。
走了一阵,前方马车忽然停下,后方的马车也只能跟着停下。
南宫洬蹙眉望着南宫洵,满目探究之色。
南宫洵呵呵一笑,“那个,我既然答应了荣萝,若是食言,怕是不大好吧!”
南宫洬牵唇冷笑,别过头不予理会。
洛连雪撩开车帘往外看,竟是相府。
荣萝步伐轻盈袅娜的自相府内走出,身后还跟着一名小丫鬟。
南宫洵探出头,浅笑道:“萝儿,依本王看,这服侍的丫鬟,还是不带为好。”
荣萝抿着唇,微微点头,南宫洵扶着她上了马车,小丫鬟返回府内,马车又开始走起来。
洛连雪放下车帘,微不可查的叹口气。
阎慈玉见她眸光忽而有些黯淡,轻声问:“连雪,你怎么了?”
“没有。”洛连雪牵强一笑,心底有一股莫名的牵动,却根本不愿多想。干脆靠在马车的靠垫之上,眯着眼假寐。
阎慈玉也不再多问,目光无意瞥到荀东亦,却见他双眸始终带着温和笑意,望着洛连雪假寐的侧脸。
前方马车之上,南宫洬并不想开口说话。
荣萝热络的笑问:“三殿下,我们去哪里呢?”
“这个问題,还是问这位瑞王殿下吧!”南宫洬单手支着额,邪魅一笑。
“我已经想好,就去凤山后山之处,那里曾经有人居住,还留有几间简单的房舍,方便落脚。”南宫洵悠然说着,掀开帘子看后方的马车。
南宫洬问起:“二哥,我们这次出来,父皇可知道?”
“父皇自然不知,我也想趁此机会,让太子放下对我的戒心。”南宫洵放下帘子,笑意深沉。
荣萝痴痴望着南宫洬慵懒的俊美模样,一阵失神。
马车行了有半日多,终于到了凤山山脚,绕过侧面小道,就已是到了后山之处,山林苍翠,鸟语花香,风和日丽。
马车又走了一阵,已到了南宫洵所说之处,果然有几间简单的屋舍。马车停,南宫洵第一个下来,覃宣与葛晨各自站在马车旁,随后几人都已下来。
洛连雪立刻被眼前浑然天成的秀美风景所震撼。远处的山峦连绵不绝,前方不远处是一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