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洬绝世风姿,面对如此的俊美之容,婢女自然没有一丝反抗之心,娇羞的低着头。
南宫洬邪魅一笑,对南宫洵道:“二哥,想不到你这府中,还有这般标致的丫头。”
婢女听到夸赞,头埋得更低。
南宫洬脸上有尴尬之色,低声满脸不自在的劝告,“三弟,你别闹,这萝儿还在这里呢!”南宫洬瞥眼看荣萝,荣萝果然一脸委屈的垂睫咬着唇,看起来凄楚可怜。
南宫洬却视而不见,抬着纤长的手指,勾起那名婢女的下颌邪笑,“为什么不敢看本王?”
婢女一脸羞涩,缓慢抬头,却正好对上南宫洬的眼睛,那样一双幽深清冽的眸子,足以迷惑世间万千少女。
南宫洬目含轻佻,顺手揽紧婢女的腰身,让她靠倚在自己胸前。距离很近,只要他稍一动,就能触碰婢女的唇。
南宫洵脸色有些难看,低斥道:“三弟,别闹了。”
“二哥怎么会说本王是在胡闹呢?二哥应该知道,只要是本王看上的女人,本王又岂会放过。”南宫洬揽着婢女的腰身站起来,附耳魅惑低语,“本王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婢女羞涩的点头,南宫洬揽着她御气跃身,衣袂翻飞,已出了凉亭,去往瑞王府厢房之处。
南宫洵深吸口气,此时,荣萝却已站起来,眼眶红红,明显已经哭起来。
南宫洵忙劝说,“萝儿,你别急,你也知道,三弟他只是看起来玩世不恭,其实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都亲眼看到了,二殿下,你不用说了。”荣萝语带哽咽,已忍了老半天。
“那你还喜欢他吗?”
荣萝使劲点头,拿着绢帕擦拭泪眼。
南宫洵叹道:“只要你还喜欢他,本王帮你。终有一日,定能让你嫁进誉王府。”
“二殿下,你说的是真的?”荣萝抬起头,梨花带雨的模样果然是美不胜收。
南宫洵沉重点头,南宫洬的心思,他也有些捉摸不透,事情办起来应该会很棘手。
荣萝忙福身道:“二殿下,萝儿先谢过。”
“你不用谢,本王知道,你自小就喜欢三弟,这个忙,我也该帮。”南宫洵将她扶好,又道:“你先回去吧,我这就去找三弟,好好劝劝他。”
荣萝颔首,折身缓步离开。
阎慈玉收起琵琶,问道:“王爷,誉王殿下那边,您打算怎么办?”
“不需要怎么办,你们不了解他,自然不知道实情。”南宫洵舒口气,早知道就不该叫荣萝来,他就知道,再好的安排都会被南宫洬给一手毁掉。
阎慈玉又问:“难道誉王殿下不是……”
“慈玉,一个女子,有时候知道太多,不是什么好事。”未等阎慈玉说完,南宫洵已出口打断。
“慈玉明白。”阎慈玉垂眼,不再多话。
南宫洵舒口气,折身离开去找南宫洬。
回廊中,南宫洬揽着婢女翩然落地,却忽然停下,神色也不再是之前的那般玩世不恭。
婢女心中忐忑,低低唤了一声:“王爷。”
南宫洬旋即松开手,冷淡道:“你回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王爷不喜欢奴婢吗?只要王爷不嫌弃,奴婢愿意服侍王爷。”
“你走吧!刚才,本王谢谢你。”南宫洬转身,悠然离开。
婢女恍然明白过来,南宫洬分明只是把她当挡箭牌,根本不可能是真的对她有意,眼中闪过一抹寂落,失神的站在廊道中。
南宫洵总算在回廊出口处找到南宫洬,身后,覃宣也已跟来。
南宫洵摇摇头,冷嗤道:“现在合了你的心意了,荣萝已经被你给气哭了。”
“要怪,也只能怪二哥。你明知道我并不喜欢她,何必还要强求?”
“你不喜欢她你还能喜欢谁?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不过如此了。”
“二哥,你若有闲心来管我的事,倒不如花心思管管你自己的事。早些纳个王妃,让我也沾沾喜气。”南宫洬轻笑,翩然转入园中。
南宫洵唇角漾出一抹浅笑,“那好啊,明日,你我就带荣萝和洛小姐前去郊外游玩几日,正好,让覃宣和葛晨还有慈玉全都一起去。”
南宫洬没有回头,摆了摆手往府外行去。
南宫洵一阵苦笑,摇摇头望着他离开,却不去相送。
回到誉王府,南宫洬走回后园,洛连雪已经不在秋千处,一阵悠扬玄妙的琴音自荀东亦房中流淌而出。
南宫洬走至花栏外围,看了一眼房门处,洛连雪正坐在琴台外侧,静心聆听。
他忽觉心里一阵烦闷,转身大步回房。
覃宣皱眉,仍是觉得南宫洬有些反常,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翌日,誉王府门口一大早就停了一辆马车,林伯忙上前迎接。马车中正是南宫洵。
林伯恭敬的招呼,“瑞王殿下。”
南宫洵停在马车外侧,浅笑道: